“哦？”石破天终于将目光从镜面上移开，又重新落了回去，饶有兴致地看着屏幕中的萧衍，“一个能秒杀天辰长老，还能让我的‘窥天镜’都无法解析的‘存在’……有意思。”

他的话音刚落。

镜中的萧衍，忽然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眸子穿透了无尽空间，隔着窥天镜，与他对视。

“咔嚓！”

坚不可摧的神器窥天镜上，竟毫无征兆地出现一道清晰的裂痕！

石破天身边的老者骇然失色。

“看够了？”

一道平静的问话，无视了所有屏障，直接在旗舰指挥室每个人的心底响起。

石破天瞳孔微微一缩，脸上的玩味终于收敛，化为一丝凝重与更深的占有欲。

他终于认出了那张脸。

“萧衍……那个三千年前，让整个十方真界年轻一代都活在他阴影下的妖孽，你竟然没死！？”

短暂的惊讶后，他笑了，那是一种猎人看到绝迹猎物重现于世的狂喜。

“你竟然还活着，而且，似乎还得到了一身了不得的造化。”

“太好了。”

他用一种欣赏艺术品的眼神看着镜中的萧衍，声音低沉而陶醉。

“三千年前，你扬名十方真界的时候我还没出生，没能和你这个万古第一天骄交过手，我只能以‘王不见王’来安慰自己，实在是遗憾。”

“没想到，你不但没死，还完好无损的回来了！很好！待我将你击败，届时，我就是名副其实的万古第一天骄！”

石破天的话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霸道与自信，仿佛萧衍已经是他砧板上的鱼肉。

然而，听到这番宣言的萧衍，只是缓缓抬起眼皮，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冰冷的弧度。

他平静的声音，跨越无尽虚空，清晰地回荡在旗舰指挥室每个人的心底。

“你的遗言说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