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前辈也是位有故事的人呐。”书生修士奉承了一句,看样子还有心再问些别的。
“说起来,清虚子真人自半年前匆匆从外归来,似乎就再未公开露过面了?”另一名一直沉默倾听青年忽然开口,将话题引了回来。
胖修士点点头,神色变得有些古怪,甚至带点神秘:
“何止是未露面。
我听一个在蓬莱有门路的朋友酒后吐真言,真人回来那日,神色就不大对,立刻秘密召见了张鼎真人和魏平洲,闭门密谈许久,交代了一些极为紧要,甚至堪称身后安排般的事情后……便不知所踪了!”
“不知所踪?!”
几人皆是一惊。对于清虚子这等人物,“闭关”和“失踪”可是天差地别的两个概念。
“对,不是寻常闭关潜修,是彻彻底底的消失!”
胖修士强调,手指点着桌面:
“蓬莱内部对此也是讳莫如深,严密封锁消息。
有猜测说真人当年伤势其实极重,此番外出又动了根本,是觅地秘密疗伤去了;也有传言说,可能窥见了更大的天机或劫数,云游四方寻求破解或机缘去了;甚至还有更离谱的私下揣测……”
他顿了顿:“说真人或许遭了厉害对头的暗算,或是心灰意冷,索性……”
“不至于吧?!”
山羊胡老者打断,虽然也好奇,但仍有疑虑:
“清虚子真人何等人物?修为通玄,卜算无双,心机深沉,岂会轻易遭劫或意气用事?”
“谁知道呢?这世道,什么事都可能发生。我也觉得荒唐,可有时候越荒唐的,越是真事儿。”
胖修士耸耸肩:“不过,他这一走,蓬莱可就真成了张鼎真人和魏平洲的天下了。
尤其是那魏平洲,这半年……啧啧,好大的排场,好旺的风头!”
提到魏平洲,在座几人的表情都变得复杂起来,羡慕、嫉妒、不屑、好奇兼而有之。
“何止是风头!简直是集全蓬莱之气运、资源于一身,强行灌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