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嫌疑仍未洗清。那蛇妖为何偏偏嫁祸你们?你们与它有何瓜葛?若不能解释清楚,本神依然难以完全采信。”
胡三娘与成玉对视一眼。她抿了抿唇,道:
“那蛇妖狡猾,或许只是随机选中路过的修士嫁祸,亦或许……是因我等追查它,故而报复。具体缘由,抓住它自然知晓。”
水伯沉吟不语,显然对这个解释并不完全满意。他看着满目疮痍的小镇,看着那些失去魂魄的躯壳,叹了口气,神印光芒收敛,困锁的水链也缓缓散去大半。
“罢了。”
水伯声音带着疲惫与悲痛:
“此事已非本神一力所能处置。你们随我去见州府城隍,将前后经过详细禀明。
城隍爷执掌一府阴司律令,洞察幽微,自有公断。
若你们果真是清白的,城隍爷亦会助你们追查真凶。若敢有半句虚言……”
他眼中寒光一闪:
“便是逃到天涯海角,神道律法也绝不轻饶!”
胡三娘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腾的怒火与对幕后黑手的恨意,点了点头。
乱石缝隙深处,缩成一团乌光的蛇妖并未完全陷入沉寂。
当听到水伯被说服,怒气渐消,要带二人去见城隍时,蛇妖幽冷的竖瞳中闪过一丝得意的寒光。
嫁祸之计已成,那两个蠢货被神道缠上,短时间内难以脱身,更别提继续追查了。
州府城隍……虽比这水伯厉害,但按人皇新立的神道规矩,层层上报、核查、审断,流程繁琐,等他们弄清楚真相,便早能远遁他处了。
水伯带着胡三娘与成玉往州府方向遁去,走了一段之后。
“停下。”胡三娘突然开口。
水伯和成玉都看向她。
胡三娘转过身,面对水伯,眸里再无之前的急躁,只剩下冷静:
“水伯,我改主意了。不能就这么去见城隍。”
“你想反悔?” 水伯眉头紧锁,神力隐隐提聚。
“非是反悔。”
胡三娘摇头,语速加快:
“时间!我们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