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因为援手,间接导致了他后来被血海禅院扣留,乃至……传出叛投的消息。
妙音握着帖子的手微微收紧。
她欠慧觉一份人情,一份不小的人情。
修罗道行事固然狠辣暴烈,但也最重恩怨分明。
有恩报恩,有仇报仇,这是刻在骨子里的准则。
“送来的人呢?”妙音的声音比平时低沉了几分。
“还在谷外候着。”妙音低叹一声,走了出去。
妙音引着慧觉穿过谷中森严的守卫与一道道禁制,来到血煞殿巨大的石门前。
她脸色不算好看,一路上沉默寡言,只有腕间的修罗印随着她起伏的心绪微微发亮。
慧觉依旧是那副沉静模样,一身僧衣在谷内弥漫的血煞之气中显得格格不入,却又莫名地稳定,仿佛浊流中的一块礁石。
“到了。”
妙音在殿门前停下,转身看向慧觉,目光直白:
“我已依约将你带来。现在,可以说了吧?究竟何事,需要面见我的师长?”
她的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悦和一丝被轻视的恼火。
在她看来,既是慧觉主动邀约,又提及昔日因果,有什么事不能直接与她言明?
非要见她那些脾气一个比一个火爆、脑子却未必都灵光的师长?
慧觉双手合十,目光平静地迎上妙音的视线,语气温和却带着坚持:
“阿弥陀佛。妙音施主稍安勿躁。
此事关乎西牛贺洲未来格局,乃至修罗道根本道路,非三言两语可决,亦非一人可定。
需与贵道真正能做主、观大势的前辈商议。
烦请通禀。”
“你!”
妙音气结,一股熟悉的、令人烦躁的无力感再次涌上心头。
神游境巅峰,放在这几个大洲的任何一处,都算得上是一方高手,足以开宗立派或成为大宗门的中坚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