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请你喝茶!”白若月从犀腹下钻出,剑锋挑起满地黄泥。月华在泥点里凝成镜面,折射出七个持剑虚影。
犀王独眼被强光刺痛,铁蹄重重踏向最近的活物,妙音立足的岩石崩碎,碎石四处飞溅。
链刀劈碎飞溅的碎石,妙音凌空翻身时瞳孔骤缩。
西南方沼泽腾起百道水柱,被月华惊醒的吞山鳄正张开血盆大口,露出锋利的牙齿;东北密林间亮起密密麻麻的猩红瞳孔,是前不久被她刀气惊走的血狼群,发出低沉的咆哮声。
“疯子!”她挥刀斩断缠上脚踝的毒藤,“引这么多凶兽你自己也......”
“我活不成——”白若月撞进她怀中,沾满犀血的灰袍糊住修罗印,“你也别想全须全尾!”月华在两人之间炸开气浪,妙音倒飞撞断古松,十三种妖兽气息同时锁定这团最浓郁的血腥味。
铁角犀的犄角捅穿树干,妙音旋身劈断剩余的半截犀角。
狼群已扑到背后,她反手甩出链刀绞碎头狼咽喉,鲜血溅到她的脸上。
腥臭的血雨里,白若月正攀着藤蔓荡向崖壁,剑锋扫过岩蜂窝时还不忘回头轻笑:“这份大礼可还满意?”
拳头大的岩蜂群化作黑云压来,妙音刀光舞成银球,抵御着蜂群的攻击。
蜂尸如雨坠落,她瞥见白若月又在崖壁上搞事——月华凝成的丝线缠住七头雷羽雕的利爪,剑锋每刺破枚兽卵,便有新的凶禽加入战局。
“你!”妙音震碎蜂群,链刀脱手射向百米外的身影。
刀刃斩断藤蔓,白若月松手坠向鳄潭,月华在半空凝成滑索,将她荡进狼群撕开的包围圈缺口。
二十三种兽吼震耳欲聋,妙音的链刀第一次出现滞涩。
妙音刚劈开鳄鱼的利齿,血狼的獠牙已到肋下;震退狼群的间隙,毒箭蛙的毒液又封住退路。
修罗印亮到极致,妙音奋力周旋,眼睛的余光看见白若月也被凶兽纠缠住,心中的火气消了三分。
谁知道白若月一回头,对妙音说:“道友,你要的东西我不借。”
说完这句话,白若月按照自己心中算计好的角度,对着不远处的界碑就撞了过去。第二重界的界碑闪过微光,白若月已经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