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雀丫头,看你这一路都不高兴,闷闷不乐的。走,我带你去城里逛逛?买点零嘴儿,再给你扯块花布做件新衣裳?咱们也散散心。”
青雀抬起头,眼神空洞地看了看城门,又看了看老钟脸上强装的轻松,最终只是麻木地点了点头。
老钟松了口气,带着青雀走进了城门。
城内街道还算热闹,小贩叫卖声不绝于耳。老钟努力想逗青雀开心,指着路边卖糖人的,又拉着她去看杂耍。
走到一处相对僻静的街角时,异变陡生。
“嗖嗖嗖!”
数道身影如同鬼魅般从两侧的巷口和屋顶跃下,动作迅捷,配合默契,瞬间将老钟和青雀围在中间。
这些人衣着普通,但眼神锐利,行动间带着一股训练有素的肃杀之气,绝非寻常兵痞或地痞。
老钟反应极快,一把将青雀护在身后,锵啷一声拔出腰间的短刀,厉声喝道:“什么人?!”
话音未落,一张大网已当头罩下。
同时,几把淬着幽蓝寒光的短弩,已稳稳对准了老钟的要害!
为首一个面容冷硬、眼神如鹰隼般的汉子,盯着老钟刮掉胡子后那张英挺的脸,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钟离川,钟大胡子,还有这位青雀姑娘……等候多时了。跟我们走一趟吧,有人想见见你们。”
离开平山,再往西走,放眼望去,几乎全是向东逃亡的百姓。
这东逃的人流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偶尔逆向而行的队伍——押送着沉重粮草辎重、神色麻木的民夫,在兵卒皮鞭的呵斥下艰难前行。
还有些胆大的行商,带着护卫,是些要钱不要命的。
像白若月和陶甲这样,既不东逃也不为利,坚定西行的人,几乎是异类。
为啥跑?
因为大炎那边为了赢,彻底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