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百精锐士兵，每人腰间都别着数根尺余长的尖锐桃木钉，手持利刃，在张猛的带领下，冲向大炎那支令人胆寒的铁甲军阵。

张猛这边的人也是豁出去了，一股劲的往前冲。

靠近那些刀枪不入的铁甲士时，他们掏出桃木长钉，瞅准机会就往对方盔甲的缝隙里狠命一捅。

说来也怪，那看着不起眼的桃木钉刺进去后，原本砍上去叮当作响、屁事没有的铁甲士，被刀剑再砍中时，发出了“噗嗤”的入肉声。

有血飙出来了，有效！

“成了！真他娘的有用。” 张猛狂喜，亲眼看着几个铁甲士被捅了桃木钉后，被乱刀砍翻在地。

他激动得满脸通红，立刻下令：“撤！快撤！回去报信！”

小股部队迅速撤回大金阵营。

张猛一进营门就扯着嗓子喊：“破了，大炎的妖术破了！那法子管用！孙军师，快，点齐兵马，咱们一鼓作气，端了那群王八羔子！”

营地里沸腾了。

士兵们群情激奋，连孙军师看着张副将带回来的战报和几个缴获的铁甲士头盔，眼中的疑虑也消散了大半，捻着胡子的手都微微发抖。

“好！好啊！”孙军师终于也露出了笑容，“天佑我大金，张副将，速去整军，点齐兵马。明日拂晓，趁热打铁，全军出击，一举击溃大炎前锋，夺回失地！”

陶甲站在营帐角落，看着狂喜的将领和兴奋的士兵，心中也涌起一股巨大的成就感和对未来的野望。

大营里，欢庆的气氛在弥漫。

整个大金军营，磨刀霍霍，士气如虹。

所有人都认为，破敌就在眼前。只待休整完毕，便是雷霆一击。

时间一点点流逝，直到四更过后，青雀的眼皮才艰难地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

她的眼神起初是涣散而茫然的，望着屋顶漏进来的惨淡星光。

“我……我是已经死了吗？” 她的声音微弱嘶哑，带着濒死者的虚无。

“还没有。” 白若月平静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