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们很快将客栈老板和几个睡眼惺忪、面带惊恐的伙计带到了小队长面前。
小队长面色铁青,厉声询问着什么。
客栈老板和伙计们连连点头哈腰,神色慌张地指指点点,似乎在描述着什么。
片刻之后,小队长的目光如鹰隼般扫过二楼走廊上的人群,最后死死锁定在丁大成他们这群人身上。
他手按刀柄,带着几名士兵气势汹汹地走上楼梯,径直来到丁大成等人房门口,将他们团团围住。
“你们几个!”
小队长声音冰冷,带着浓重的杀伐之气:
“客栈老板和伙计指认,昨夜后半夜,曾多次看到你们这些人鬼鬼祟祟地在走廊上活动,甚至聚在一起。
时间就在案发前后,现在夫人身边的贴身丫鬟离奇惨死在客房之内。
你们行为可疑,有重大杀人嫌疑,现在,立刻跟我们回去听候问话。
胆敢反抗,就地格杀!”
刀锋寒光闪闪,直指众人。
丁大成心中雪亮,这是栽赃,赤裸裸的栽赃。
他们昨夜聚在一起是因为同伴被邪祟所害,哪里想到会被人利用,成了“目击证人”口中的“鬼祟活动”?
小翠的死,绝对与那美妇人脱不了干系。
这是要借刀杀人,彻底把他们这些“麻烦”和可能的“知情者”送进死牢。
他下意识地看向不远处倚着廊柱、面色平静的白若月。
白若月迎上丁大成的目光,极其轻微、几不可察地点了一下头。眼神平静无波,传递着清晰的指令:配合,见机行事。
丁大成心中大定,脸上堆满惊恐和冤屈,连连对着小队长作揖:
“军爷息怒,军爷息怒啊。小的们冤枉!
昨夜……昨夜小的们聚在一起,实在是因为同屋的兄弟突发急症,腹痛难忍,哀嚎不止。
我等心中害怕,才聚在一起商议,想着天亮了去寻郎中,绝无歹意。
更不可能杀人啊,军爷明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