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昨夜活下来……那是因为我们察觉异常后，点香请神，函谷关忠魂不灭，王崇礼将军的英灵尚在，他自会庇佑忠义之士，驱逐阴邪。”

“王崇礼？！”

美妇人听到这个名字一愣，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爆发出一阵笑声。

“哈哈哈！我当是什么了不得的后手！

原来是指望那个死透了的老匹夫？！

他的香火庙都被占了，残魂早就被碾碎，就算他还有一丝残念，又能庇佑你们几时？不过是苟延残喘罢了！”她眼中闪过刻骨的恨意，对王崇礼这个名字深恶痛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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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笑过后，美妇人脸上只剩下冰冷的掌控欲：“而且，你们现在身处大牢，插翅难飞！是死是活，是剐是烹，还不是全由我心意？你们几个，差点坏了我儿的大事，我会好好对你们的。”

白若月脸上适时露出一丝“被戳破”的恼怒，强撑着反驳：“笑话，我们是正经的青州商队！你们大金安敢无故扣押、残害青州子民？”

“青州商队？大炎律法？”

美妇人仿佛听到了最可笑的事情，她脸上带着一种终于将猎物底牌全部看穿的得意：

“这就是你全部的底气和后手了吗？亏得我还以为你们有什么神仙术法脱身，我要告诉你我的了！”

她挺直了腰背，眼中燃烧着疯狂与谋划得逞的光芒：

“我在此地布局了许久，散尽家财，献上自身，将一个区区校尉，硬生生捧到了手握兵权的佥事之位。

想在这函谷关暗中杀几个人，对我来说易如反掌！

可是在此之前我都忍住了！你知道为什么吗？”

她逼近栅栏，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令人窒息的寒意：“因为我盯的，就是你们青州商队！

你们暗中安插的那些钉子，早就被我们给拔了。你们不知道吧，从一开始……城门口那几个流民里，就有大炎探子。”

美妇人脸上露出残忍的快意：

“你们要是悄无声息地死在这里，青州那边会怎么想？只会以为是你们自己倒霉，撞上了流寇或者关卡盘查冲突。

可如果……死得蹊跷，死得不明不白，与大炎的探子死在一起，再‘恰好’留下点指向大金官府残害的‘证据’呢？你说，会不会逼得青州那位摇摆不定大人，彻底站到大炎那边，与大金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