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明白得很,白姑娘给她看病是情分,是风雪夜的缘分。
自己得了天大的好处已是幸运,若再不知足地拉着白姑娘去给村里人看诊,那可就太不知好歹了。
“啊?婶子你好了?”
“毛病好了不少,一身都轻省了。”
苟家婆娘一脸惊讶,随即又劝道:
“真不去啊?韩大夫她们年前估计就来这一趟了,去晚了可得排老长的队!你再想想?”
“真不去了,你快去吧,别耽误了。” 老婆婆笑着再次婉拒。
“那行吧,婶子,我先去了啊!” 苟家婆娘见劝不动,风风火火地转身走了。
老婆婆关上门,转身看到倚在门边,不知何时出来的白若月,脸上带着点不好意思的笑,解释道:
“是村里相熟的苟家媳妇,心肠好,常帮衬我们。
她说的韩大夫,就是之前跟你提过的那两位游方的女郎中,估摸着又来了。
村里人有个头疼脑热的都指着她们呢。我想着有你在,我这身子好多了,就不去凑热闹了,省得添乱。”
白若月心中那丝对“韩大夫”的好奇更浓了。“就是您说的那两位女郎中?” 她问道。
“对!就是她们!”
老婆婆语气里带着亲切,
“领头的那位年纪稍长些,韩玉韩大夫,人稳重,医术最好。
还有一个年轻些的,姓李,手脚麻利得很,抓药熬药都靠她。”
白若月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村里苟家婆娘那间稍大些的堂屋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屋里烧着两个盆,旁边堆了不少柴,都是村民自发带来的,驱散了不少寒意。
几条长板凳上坐满了人,大多是老人、妇人和带着孩子的,还有些汉子扶着家里行动不便的老人。
苟家婆娘忙前忙后地招呼着:
“大家排好队啊,别挤别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