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州再好,不是我的路。
我的路,就在这些缺医少药,叫天天不应的地方。
哪怕只能救一个,哪怕只能让她们少受一点罪,我也得走下去。”
李莹莹的话,狠狠砸在每个人的心上。何老伯听得不忍,低声念叨着“作孽啊”。
李莹莹转向韩玉,带着深深的感激:
“后来……就遇到了韩姐。
她懂我,也愿意带着我。
我们两个女子,扮作男装,背着药箱,一个村子一个村子地走。
不敢说悬壶济世,只求……尽己所能,让这世间,少一个像那个妇人一样绝望自戕的可怜人。”
白若月静静地听着。
她看着李莹莹眼中那熊熊燃烧的,历经苦难却愈发纯粹的火焰,看着那份以凡人之躯对抗世间疾苦的悲悯与孤勇。
这一刻,她仿佛又看到了当年那个在深山采药,眼神明亮如星的少女,只是那份纯真,已被苦难淬炼成了钢铁般的坚韧。
“所以,你们就留在了这里。” 白若月的声音很轻,打破了屋内的沉重。
“嗯。” 李莹莹用力点头,“萍儿现在跟着我们,认字,也学着认草药。日子清苦,但……心安。”
白若月沉默了片刻。
她看着李莹莹,又看向旁边同样眼神坚定的韩玉。
一个是点化她的恩人,历经劫难化身医者;一个是心怀仁术、扎根乡野的良医。
她们所求,不过是在这艰难世道里,为挣扎求存的贫苦之人,点一盏微弱的灯。
白若月的目光,最终落回火塘边的老妇人身上。“说来也巧,这青州,最后是我去了,还遇到了个医家圣手,这才习得一身医术。”
“她的病,” 白若月目光转向韩玉,“后续调养,还需时日。我会将方才所用针法,以及后续温养固本方法,尽数传于你二人。”
韩玉和李莹莹猛地抬头,眼中爆发狂喜的光芒,这简直是天降洪福。
“只是,” 白若月补充道,语气带着一丝凛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