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月三人,看着气质不凡,又带着一头银狼,被他当成了有点身家但背景不硬的散修。
“穷鬼!穷鬼!”他气急败坏地对着水镜低吼。
他操控着阵盘,声音通过阵法传递进去,带着掩饰不住的嫌弃和贪婪转移:
“哼!一把破铜烂铁也想糊弄本座?做梦!”
他目光死死盯住水镜里银狼那身漂亮的银色皮毛:
“那把破剑本座不要!不过……那头狼的皮毛倒是勉强能入眼!这样,你二人合力,把那头狼宰了,把完整的皮毛献上来!本座就当你们赔罪了!动作麻利点,别磨蹭!”
阵法内。
听到这个要求,白若月和妙音的眼神同时一冷。
这已经不是敲诈,而是赤裸裸的羞辱和虐杀了。
银狼更是吓得魂飞魄散。
妙音舔了舔嘴唇,修罗印的红光如同沸腾的血液,锯齿链刀发出兴奋的嗡鸣,她的视线猛地刺向威压传来的方向,杀意凛然。
白若月轻轻抚摸着腰间的锈剑剑柄,之前的惶恐和卑微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洞悉一切的清冷与寒意。
“很好,不要愣着了,动手吧。”
“前辈,”白若月的声音平静得可怕,“看来,你是执意要留下我们‘消遣’了?”
“是又如何?在本座阵中,你们就是砧板上的鱼肉!”那声音犹自嚣张。
“既然如此……”白若月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与妙音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那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银狼闻言,全身的毛都炸了起来。
恐惧瞬间被滔天的愤怒取代,它虽然怂,但被人当成畜生随意宰割剥皮,这是触及了它作为开了灵智妖兽的底线!
“嗷——!!!” 它发出一声暴怒的狼嚎,獠牙毕露,碧绿的狼眼中燃烧起凶光,死死盯着声音来源的方向,前肢伏低,竟摆出了拼命的架势。
“呵呵,小畜生还敢龇牙?”那声音带着戏谑。
“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