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月心中警铃大作,瞬间领会——外面有人,而且正在合围。
她几乎是本能地彻底收敛了自身所有气息。
妙音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声音冰冷:
“是西牛贺洲的那群秃驴,血海禅院的人,狗鼻子真是灵得可恶,这都能被他们摸过来!”
妙音感知到的气息虽然刻意遮掩,但那业火特有的污秽灼热感,以及佛门功法却带着邪异的独特波动,她绝不会认错。
是之前在云来坊市外交过手的血海禅院修士,不止一个,气息强横,正从四面八方悄然合围,显然是有备而来。
老瞎子虽然目不能视,但通玄境的灵觉何等敏锐,几乎在妙音示警的同时,他也察觉到了外面骤然多出的几道隐晦却充满血腥业力的气息。
他佝偻的身躯猛地绷紧。
“血海禅院?!”
老瞎子有些难以置信:
“是冲你们来的?”
他对于西牛贺洲这个凶名赫赫的佛门邪宗知之甚深。
他语速极快的说:
“虽然我很欣赏你们惹事的能力,但可不想掺和你们这些破事。”
说罢,他毫不迟疑,手中出现一根拐杖猛地往地上一顿。
嗡!
地面上一道早已布置好的土黄色符纹瞬间亮起,一股微弱却精纯的土遁之力包裹住他佝偻的身躯。
“小丫头,记住你说的话!若真能宰了那混蛋,记得给老夫传个信。”
话音未落,黄光一闪,老瞎子的身影如同融入大地,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原地上几道迅速黯淡下去的符纹。
这老瞎子狡兔三窟,早就给自己留好了退路。
“走!”
妙音当机立断,链刀已然在手,修罗火轰然爆发,将她周身映照得一片暗红,“不能被困死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