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目标就要消失在眼前,他周身业火不受控制地微微升腾,引得周围修士纷纷避让。
一位身着天音门长老服饰、面容和煦的老者,笑呵呵地从山门内迎了出来,远远便拱手道:
“哈哈哈哈……贫道天音门外事长老,周瑾。
敢问这几位可是西牛贺洲血海禅院的高僧?
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他话虽客气,身形恰好挡住了寂嗔看向白若月二人消失方向的视线,笑容可掬,眼神清明。
寂嗔强压下怒火,合十还礼,声音干涩:
“阿弥陀佛。周长老有礼。
贫僧寂嗔,听闻贵派乔师祖修为通天,已达半步逍遥仙之境,特来恭贺。”
他先说了句场面话。
周瑾笑容不变:
“原来如此,多谢大师,师祖若知,定然欣慰。大师远道而来,真是令我雾隐山蓬荜生辉啊……”
“周长老,”
寂嗔打断他的话,也懒得再绕圈子,直接指向山门内:
“贫僧此来,除恭贺之外,尚有一事。”
“哦?大师还有何事?”
“不敢隐瞒长老,方才进去的那两位女修,与贫僧有些因果未了,可否请贵行个方便,让贫僧带她们离开?贫僧感激不尽!”
周瑾脸上露出惊讶和为难之色,捋了捋胡须:
“这……大师,这恐怕不合规矩啊。”
他摊了摊手,语气无奈却毫无转圜余地:
“您也看到了,今日我天音门张灯结彩,广纳八方来宾。
方才那二位姑娘既已入门。乔师祖亲口谕令,来者皆是客,无论过往恩怨,只要踏入山门,便受我天音门一时庇护。
在我天音门内,向来讲究与人和气,不涉外界恩怨。
我等若是此刻将客人请出来交给大师,这……于情于理,似乎都有些说不过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