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小师弟:
“柳萱的目的,便是要趁着薛道友失去本命法宝,修为受损的机会,在斗法中打压她,坐实她‘心性不足’、‘修为不济’的名头。
从而将她排挤出雾隐山,发配去北俱芦洲荒废三十年,彻底断绝她的道途,最终还能谋夺她的凤尾琴。”
小师弟猛地点头。
“你放心,”
白若月继续道:
“薛道友因我们而受此无妄之灾,我们不会坐视不管。此事,或许还有转圜的余地。”
小师弟猛地睁大眼睛看着白若月,又看看旁边抱臂而立、嘴角重新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笑容的妙音。
“你……你们有办法?”他声音带着颤抖的希望。
妙音轻笑一声,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子,骂人挺凶,脑子也得灵光点。谁说没了凤尾琴,就一定会输?”
“小道友,多谢你告知实情。此事因我们而起,我们不会让薛道友独自承担。”
白若月顿了顿,问道:“不知那所谓的‘切磋’,定在何时?”
小师弟茫然地抬起头,眼中燃起一丝微弱的希望:“就……就在明日上午的‘竞音台’……”
“明日么……”白若月微微颔首,与妙音交换了一个眼神。
“白道友,这小子的薛师姐也算是为了咱们才落到这步田地的。修罗道虽然名声不好,被人说是‘鼠辈’,可事儿,我也有些看不下去……”
白若月平静地点点头,看向那小师弟,语气淡然带着一种令人心安的力量:
“回去告诉你薛师姐,斗法,她只管应下。”
“乐器,不必担心。”
他猛地抬头,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白若月:
“你……你们说什么?应下斗法?乐器不用担心?可……可柳萱她……”
“柳萱算什么?”
妙音不耐烦地打断他,嘴角勾起一抹带着煞气的弧度:
“她说不准借,我们就得听她的?
我们与她的梁子早就结下了,你只管把话带到,让你薛师姐安心备战便是。
其他的,不用你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