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慧明传来的消息似乎更加肯定那位“白衣香火神”是关键……莫非,真是因为妙音在此,才将血海禅院吸引了过来,顺带牵连了白若月?
他面上只是微微颔首:
“原来如此。妙音施主还是这般……性情率真。”
他略过了“告状”之说,转而关切地看向白若月,语气真诚:
“白施主,别来无恙?贫僧更想问的是,你身上那阴损咒术,如今情况如何了?当日沧溟岛一别,贫僧始终挂怀。”
白若月轻轻叹了口气,眉宇间染上一抹真实的愁绪:
“多谢大师关心。
不瞒大师,当日得大师点醒,又有赠花之恩,这才知晓是咒非毒。
之后想尽办法,侥幸寻得几枚尾生果,方才将这必死之咒拖延至今,不过是苟延残喘罢了。
至于化解之法……至今仍无头绪,如坠迷雾。”
她这话半真半假,真的部分是咒术确实凶险未解,假的部分是她已从老瞎子处得知了一些线索。
慧觉闻言,脸上露出悲悯之色,沉吟片刻,郑重开口道:
“此咒阴毒异常,拖延绝非长久之计。
白施主,若不嫌弃,待此间庆典之后,可随贫僧一同前往大悲寺。
我佛门功法乃至宝,天生克制此类阴邪咒术。
你这咒术虽奇特,但寺中或有典籍记载,或有高僧能设法化解。
那日在沧溟岛,贫僧能做的有限,回到寺中,集众之力,或许能有一线生机。”
白若月心中一动,暗道:好!正是踏破铁鞋无觅处!
生机可不就在大悲寺嘛。
大悲寺的琉璃佛心灯灯花,正是老瞎子指明的三条生路之一,之前不去,是碍于血海禅院追杀和没有门路,如今慧觉主动邀请,正是绝佳机会。
她面上露出惊喜和感激,又带着一丝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