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那表情,想必精彩得很!
届时,她心中对伪善的大悲寺,该是何等的怨恨与后悔?”
“而大悲寺,”
寂嗔的笑容愈发冰冷:
“连自家许诺的奖赏都护不住,被我们血海禅院‘请’了回去,他们的信誉,在这南瞻部洲,恐怕也要大打折扣了!一石二鸟,妙哉!妙哉!”
他立刻对身旁弟子吩咐道:“立刻把信发出去,要快,我们要在大悲寺反应过来之前,把这出戏做足。”
寂嗔的算盘打得噼啪响。
他不仅要夺走白若月的希望,还要趁机狠狠打击大悲寺的声望。
他已经想好,等手持到手,就在大悲寺山门外“不经意”地展示一番,好好臊一臊那帮自命清高的和尚。
决定已下,便再无犹豫。
翌日清晨,在慧觉的引领下,白若月来到大悲寺后山深处。
一座巍峨古朴的黑铁色巨塔矗立在眼前,塔身没有过多雕饰,自有一股沉重、肃穆、历经无尽岁月的气息弥漫开来,令人望之而生敬畏之心。
塔高十二层,飞檐翘角隐没于淡淡的云雾之中,仿佛连接着天与地。
这便是大悲寺的试炼之地——铁浮屠。
塔门前,已有数位气息沉凝的僧侣等候,皆是达摩院的长老。
他们仔细探查了白若月的状态,尤其是她体内那躁动不安的咒力。
一位为首的长老沉声道:
“白施主,入塔之后,一切皆凭自身。
塔内有机缘,亦有大凶险。
谨守本心,明辨虚实,量力而行。
若事不可为,取叶而出,并非怯懦,而是智慧。切记量力而行,一旦取花上行,便再无退路。”
“晚辈明白,多谢诸位大师。”白若月还了个礼,神色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