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还有你这个淫妇!!” 白若月猛地爆发出一声怒吼,声音里的悲愤和绝望几乎要冲破天际,将所有目光牢牢吸住。
“苍天无眼啊!!我本想给你们这对狗男女留些颜面!可你们……你们竟要赶尽杀绝,害人性命!”
“狗男女?!” 这三个字炸得所有人耳朵嗡嗡作响,围观群众的八卦之魂瞬间熊熊燃烧。
胡管事和刁氏脸色骤变,刁氏尖叫道:“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胡说?!”白若月演技全开:
“半月前,城西头的草垛子,我亲眼看见你们两个行苟且之事!!还有你这个淫妇!你后腰上那颗铜钱大的黑痣,我看得清清楚楚!!”
“哗——!!!”
后腰的黑痣!这种私密部位的特征,若非真有苟且,一个陌生书生如何得知?!这简直是铁证如山啊!
“你二人衣衫不整,丑态百出,不光是我,当时地下这位大哥经过时也看得清楚。”
“你放屁!”刁氏脸色煞白,惊怒混着羞恼,冲上来就想撕打。
白若月立刻灵活躲开,继续她的“控诉”,语速极快,不给对方思考反驳的机会:
“我当时吓得赶紧躲开,本以为此事就此作罢!谁知……谁知今日你们害这大哥身亡,还想害我,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们想将我送进县衙,将这害人的罪名扣到我头上吧!”
“我撕了你的嘴!” 刁氏状若疯癫地要冲上来。
“来啊!杀了我灭口啊!”
白若月不退反进,昂着脖子,声音凄厉:
“我辈读书人,最重清誉,若非被这对狗男女逼到绝路,眼看性命不保,我岂会自毁名节,将这丑事说出来?!
他们今日能如此害我,他日在场的各位或者是日后碍了他们的事,谁能保证不会成为下一个大哥,下一个我?!!”
群情开始激愤起来。
“报官!把他们抓起来!”有人喊道。
“不行!”白若月与刁氏同时喊出。
白若月是知报官无用,刁氏则是真的慌了,本来就是他们设计人,这书生不按套路出牌,真要闹上公堂,谁知会怎么胡搅蛮缠?闹得大了,名声就真毁了!
“各位高邻都看到了!他们今日敢如此明目张胆地杀人嫁祸,连王老五大哥这等老实人都敢害,恐怕是早已设置好了后路,有恃无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