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宝在大悲寺内使用,众目睽睽之下,量寂嗔也玩不出太多花样。
寂嗔闻言,发出了一声嗤笑:
“笑话!慧明师兄,你当贫僧是三岁孩童,还是痴傻之人?”
他目光扫过周围严阵以待的执法僧,最后落回慧明脸上,语气里是不掩饰的戒备与讥诮:
“此女方才对贫僧出手,是何等决绝狠厉,她身上咒术反噬,根源在于她自毁长城,强行激发所有灵力,绝非贫僧所伤!此事,贫僧问心无愧!”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更显阴冷:
“贫僧此刻愿意耗费心力,动用佛宝救她,已是看在诚心邀请她前往我血海禅院做客,了结因果的份上,存了三分慈悲之念。”
“但若在此地救治?”
他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大家都懂”的冷笑:
“怕是她刚睁开眼,恢复一丝力气,转头就要再次与贫僧拼命!届时,你们大悲寺是帮她,还是帮理?贫僧岂不是自陷险地,成了瓮中之鳖?”
慧明怒喝道: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
你既想要她活命,又不让我等去取佛心琉璃灯在此施救,你待如何?!
让你单独带她走,我等又如何能放心?!谁知你出了大悲寺,是救她还是害她!”
场面再次陷入僵局。
大悲寺不可能轻易放走状态危殆的贵客;寂嗔也绝不可能在对方地盘上,救醒一个对自己恨之入骨,且被大悲寺庇护的目标。
寂嗔看着慧明不愿妥协的脸色,以及周围越收越紧的佛光阵势,心知硬闯代价太大,白若月的状态越来越差,他耗不起。
他脸上的强硬神色稍稍收敛,语气也缓和了几分,带着一种“我退一步”的姿态开口:
“慧明师兄,诸位,我血海禅院,确实只是诚心邀请白施主前去做客,绝无伤害她性命之意。此事绝非虚言。”
他看了一眼怀中的白若月,做出一副为难又诚恳的样子:
“既然贵寺如此不放心,生怕贫僧对白施主不利……那么,为了取信于贵寺,也为了能尽快救治白施主,避免酿成无可挽回的悲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