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还毫无干系呢,现在又成了有些许的来往。
只是你这台阶,怕是没人敢接,也接不住吧?
好教的百晓阁诸位知道,所谓的回禅院救人,纯属子虚乌有。
寂嗔大师可是急着回去办‘大事’呢。
看来在他眼里,贵阁的规矩,贵阁要的‘说法’,远不如他血海禅院的‘私事’重要。也是,毕竟血海禅院势大,或许真没把……”
“闭嘴!”
寂嗔被噎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脸色瞬间又阴沉下去。
再让这妖女说下去,局面将彻底无法挽回。
眼见软的不行,他索性心一横,图穷匕见,通玄境的气势猛然爆发,黑红僧袍无风自动,周身血煞佛元隐隐化作狰狞虚影:
“百晓阁的诸位!贫僧好言相商,并非惧了你们!只是不愿多生事端,耽误正事!既然尔等如此不通情理,执意阻拦……”
他目光锐利如刀,扫过光幕后的司南,一字一顿地威胁道:
“那便休怪贫僧直言了,今日若因尔等阻拦,或是耽误了我禅院大事,这因果,我血海禅院必定铭记。
届时,就不是区区赔礼道歉能解决的了,尔等可要想清楚,为了一个已死的分阁主留下的烂账,是否值得与我血海禅院彻底交恶。”
这是他砸下的“榔头”,试图以势压人。
可这番威胁,恰恰是百晓阁最反感,也最不怕的一种。
“哈哈哈!好一个血海禅院!好大的威风!寂嗔,你这是在威胁我百晓阁?!”
光幕后面的声音拔高,带着一种被冒犯的震怒与属于老牌势力的绝对自信:
“你在南瞻部洲打听打听!我百晓阁什么风浪没见过?
我们开门做生意,讲的就是‘公平交易,童叟无欺’八个字。
我们靠信誉立世,靠规矩传承,有人坏了规矩,就必须付出代价,天王老子来了也一样!
不主动参与势力争斗,不代表我们怕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