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物!”
寂嗔枯寂的目光中燃起熊熊业火,手中乌沉佛珠被捏得咯咯作响。
他当即就要召集麾下精锐,不惜动用埋在南瞻部洲的暗线,誓要将那白衣香火神擒回血海。
他刚刚流露出动身追捕的意图,便被一群身着明黄僧袍的僧人拦住了去路。
为首之人,并非他人,正是大悲寺罗汉堂首座,慧觉的师兄——慧明。他面容刚毅,身形挺拔如山岳,周身散发着浑厚磅礴的佛力,与寂嗔的阴鸷形成了鲜明对比。
“师弟,请留步。”
寂嗔脚步一顿,眼中血色更浓,他扫视着拦路的大悲寺僧众,声音沙哑冰冷:
“慧明?哼,你们大悲寺,当真要为了一个不知来历的香火神,与我血海禅院为难吗?”
慧明双手合十,目光如炬,直视寂嗔那双能吞噬光明的眼睛:
“阿弥陀佛。此事无关他人,寂嗔师弟——,你血海禅院发难在前,行此乖戾之事,强扣我寺弟子与佛宝,更欲对他人赶尽杀绝。
既见如来,何故背灯?既入歧路,为何不回头?!”
“回头?”
寂嗔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周身业火隐现,空气因高温而扭曲:
“慧明,你休要在此妄谈佛法!
我血海禅院供奉寂灭业火佛,走的便是以杀止杀、以业焚业的无上大道!尔等迂腐之辈,安知我道玄妙?!
我等所行之路为寂灭真谛,尔等伪善之辈,也配谈回头?今日阻我,便是与我血海禅院为敌!”
话音未落,寂嗔手中人皮怨鼓无风自鸣,一声沉闷的鼓响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引动了周遭空间的震荡,暗红色的业火符文自他脚下蔓延开来!
“冥顽不灵!”
慧明禅师面色不变,只是缓缓抬起右手,一掌平平推出。
刹那间,佛光普照,梵唱漫天,一尊巨大的金色佛陀虚影在他身后显现,同样一掌,携带着无匹的净化与镇压之力,迎向了那翻涌的血色业火。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