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月心中一动,收敛了气息,悄然靠拢,隐在一旁的山林之中。
待她看清场中情形,不由得微微一怔。
嚯,仨人里认识俩!
那被追得狼狈不堪的红衣女子,是与她有些交情的胡三娘。而后面那位气势汹汹、手持折扇的,不是蓬莱的魏平洲又是谁?旁边还跟着个面生的青衫少年。
她与胡三娘虽算不上至交,但也曾并肩作战,知其性情虽烈,非奸恶之徒。
而与蓬莱……从纪庸到苏瑶月,再到眼前的魏平洲,摩擦可谓不少。
帮谁,显而易见。
白若月心念微动,屈指一弹,一道细微的灵力往不远处的一棵古树上轻轻一撞,发出“咔”的一声轻响。
这声响在激烈的追逐中本微不足道,但对于高度紧张的胡三娘而言,却如同指路明灯。她目光如电,瞥向声音来处,恰好看到了在林木阴影间、对她微微颔首的白若月。
胡三娘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与了然,遁光猛地一折,便朝着白若月所在的方向疾驰而来。
身影交错间,胡三娘只来得及匆匆传音一句:“谢过道友了!”
话音未落,她已化作红芒,毫不停留地向着远方遁去,将身后的烂摊子留给了白若月。
魏平洲与成玉的遁光紧随而至,在距离白若月数十丈外停下。
魏平洲看着好整以暇、拦在路中的白若月,眼神变得幽深难测,手中折扇“唰”地合拢。
成玉则有些茫然,目光在白若月清冷的面容上停留,觉得面前人气息深湛,绝非寻常。
“原来是蓬莱高足,”
白若月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目光在魏平洲和成玉身上扫过:
“这般大张旗鼓,灵力纵横,不知所为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