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特别

此言一出,白若月心中剧震。

他向前一步,语气带着一种近乎笃定的断言:

“所以我总觉得,若这世上真有一人能够牵制住纪庸,那个人,不应该是我,也不该是蓬莱其他任何人,而应该是你——白若月。”

“你与纪庸的命运线都难以直接窥测,但有时,可以通过测算与你们关联密切之人的动向,间接推敲出一些蛛丝马迹。”

魏平洲坦然道:

“论纯粹的卜算之能,我在蓬莱并非顶尖。但我有时……能占尽‘天时’。

倒也不瞒你,当日沧溟岛上,我之所以敢暗中出手,借就是因为那时整个沧溟岛的天机,都被沧溟岛主以大法力遮掩混淆过。

在那片混沌之下,做些小动作,才不易被察觉。

现在和当时也差不多,主要是你我之前并无交集,少有人会去推测你我之间的联系。”

她沉默片刻,消化着关于命运迷雾与天机混淆的信息,随即抬眸,目光锐利如初,问出了最核心的问题:

“你要我做什么?而我又能得到什么?”

与魏平州共事,需得看清代价与收益。

魏平洲早就等着她这个问题,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弧度:

“很简单。我会将如何利用纪庸那具‘遗脱’制衡他现世法身的秘法,完整地交给你。

修士的法身与本源关联极深,即便他修的是斩断前尘的无情道,只要那具肉身尚在,还让你掌握其中,便能成为他致命的弱点。

届时,你若与他对上,他便如同你掌中之物,生死皆由你心意。”

他顿了顿,观察着白若月的表情,加重了筹码:

“这,难道还不够吗?手刃仇敌,一雪前耻的机会,就摆在你的面前。况且……”

他语气微沉:

“不管我初衷如何,沧溟岛上,我对你的救命之恩,是实打实的。这份因果,你总该认吧?”

白若月并未在这一点上纠缠,魏平洲提出的“制衡之法”确实极具诱惑力。可她心中仍有其它的疑虑。

我与纪庸的命运都不可被详细推断,仅仅是因为在凡俗结过婚?还是因为什么别的?

魏平洲的话看似合理,却总让人觉得有所保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