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前一步，目光坚定：

“即便将来庙宇不存，香火稀薄，我亦能向你保证，你的实力，绝不会因此跌落。

我自有方法弥补你香火之力的缺失。”

白若月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白虎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脸上浮现出愧疚之色，沉声道：

“因为，这本就是我欠你的。我听小音说了，你在南瞻部洲一行，招惹上血海禅院那等麻烦，根源……其实在我。”

白若月的反应何等快，白虎一说完，她就知道是什么了：“天珠？”

“对，”

白虎确认道，眼神中带着懊恼：

“天珠，本是我从西牛贺洲血海禅院盗出的。当时我只知此物非同小可，乃禅院秘宝，却不知其具体效用，因为它气息内敛至极，近乎凡物。

后来我遭逢大难，逃至东胜神州，能维持伤势不恶化，残存至今，全靠这天珠自行散发的微弱生机滋养。

但我始终无法真正驱动它，炼化它。”

她看向白若月，语气变得复杂：

“直到……直到那次在青州，我册封附属神位，埋下赦令封文于你的神像之下时，异变发生了。

我随身携带的天珠，不受我控制，自行化作一道流光，没入了你的神像之中，与之融为一体！”

“什么？！”

白若月闻言，真正地震惊了。

她一直以为天珠的麻烦是间接沾染上的，却没想到，引得寂嗔疯狂追查、掀起偌大风波的秘宝，早已在自己的神像之中？！

白虎苦笑道：

“我也始料未及。它似乎……自行认你为主了，或者至少，你的神道位格与它产生了某种我无法理解的共鸣与绑定。

血海禅院追查天珠下落，最终线索指向你，并非无故放矢。

这桩因果，这偌大的麻烦，确实是我带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