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那势头,竟是连人质也要一并斩杀!
“你?!”
张鼎骇然失色,他怎么也想不到清虚子会突然对他下此毒手,更是狠辣到连重伤的魏平洲也不放过。
仓促之间,他通玄中期的修为猛然爆发,护体青光汹涌,硬生生侧身扭转让过胸口的致命一指,那剑指余威仍在他肩臂处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血口,寒气直侵经脉。
更让他目眦欲裂的是,那道斩向魏平洲的灵光已然落下。
围魏救赵!攻敌必救!
张鼎若去拦截那道灵光斩救徒弟,就必然无法追击“清虚子”;若去拦截“清虚子”,徒弟必死无疑。
“恶贼敢尔!”
张鼎怒吼,终究师徒情分占了上风,他不得不放弃追击,身形如电射向高空,一掌拍出磅礴灵力,后发先至,险之又险地在灵光匹练斩中魏平洲之前将其击散,同时将昏迷的徒弟牢牢护在怀中。
就这么一耽搁,再抬眼时,那道“清虚子”的身影已在远处天际化作一个小点,速度奇快无比,显然是用了某种秘法遁术。
猖狂而充满恨意的大笑声伴随着冰冷的宣言,乘风远远传来,字字清晰,响彻蓬莱上空:
“蓬莱老贼!
第一次是我,第二次也是我!
记住,有我咎无齐在一日,你们蓬莱便别想得到一日安稳!”
“且——等——着——吧——!”
余音袅袅,在海天之间回荡,充满了挑衅与宣战的意味。
张鼎抱着重伤昏迷的魏平洲,立于半空,肩头鲜血汩汩流出,脸色铁青,胸膛剧烈起伏,望着那人消失的方向,眼中除了震怒,更有一种被彻底戏耍、羞辱以及事情完全失控的惊悸。
咎无齐!
两次三番潜入核心禁地,盗宝伤人,竟还敢先后假冒清虚师弟、偷袭自己、甚至当着自己的面欲杀爱徒……最后还如此嚣张地留名挑衅。
蓬莱立派无数岁月,何曾受过如此奇耻大辱?!
清虚师弟……他究竟与此人有何深仇大恨?
此人又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