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遇如何,是否生愧,贫僧不得而知,亦不可妄言。
我寺既允其入林,便不会中途驱赶或任由外人惊扰。
仙子何必执着于一时之相见?嗔怒攻心,于仙子修行亦是无益。”
“好一个‘不打诳语’!”
苏瑶月胸口起伏,显然气得不轻。
她知道大悲寺态度坚决,且有阵法护持,自己带来的这些人强闯绝无可能,也师出无名。
硬的不行,她压下立刻翻脸的冲动,眼中的决绝却丝毫未减。
“那好!”
她一字一顿,语气坚定的宣告:
“既然你们大悲寺恪守规矩,不干涉个人因果,那我苏瑶月今日便把话放在这里——”
她抬手指向下方云雾缭绕的寺院,目光穿透重重殿宇,看向那所谓的“八苦林”的方向:
“我便就在这云端守着!等着!”
“你们不让他出来,我便不走!”
“他不是要磨砺吗?不是要参悟吗?我等他!”
“等他什么时候‘磨砺’够了,‘参悟’透了,从那林子里出来……”
苏瑶月的声音陡然转冷,带着刻骨的寒意与誓言:
“我便会好好问一问他,问问他那无情道,到底是如何教他欺师灭祖、背信弃义的!
问问他,面对我这个昔日的‘师妹’,他纪庸,可还有半分‘人性’未斩?!”
话音落下,楼船上灵力微涌,有就地布下简单营盘,长期对峙的迹象。
苏瑶月倔强地站在那里,红衣如火,眼神如冰,大有不见纪庸誓不罢休之势。
知客僧见状,眉头微微一蹙,但并未再出言相劝或驱赶,只是再次合十一礼:
“阿弥陀佛。仙子执意如此,敝寺亦无法强阻。
只是八苦林修行,时日长短难料,或许旬月,或许经年。
山中清苦,仙子保重。”
说完,他不再多言,驾云缓缓落回寺中,隐入云雾殿阁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