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叶边境线,
代号为丙-十二号的了望哨所。
这并非七号哨所那种具备一定防御工事和驻军的小型据点,
而是一个建立在陡峭山脊背阴处、更为隐蔽简易的岩石哨塔。
它的作用更多是观察和预警,
常驻人员通常只有一个小队。
此刻,
往日寂静的山脊却充满了肃杀之气。
哨塔外围狭窄的平台和通往山下的险峻小路上,
密密麻麻站立着超过三十名身着云忍制式马甲、头戴护额的忍者。
他们眼神冰冷,气息精悍,
显然都是正规部队中的好手,
呈半月形将小小的哨塔出口围得水泄不通。
为首一人身材高大,
脸上有一道斜贯脸颊的胎记,如同半个面具一般,
气息尤为凌厉,是一名上忍。
而被他们围在中间的,
只有来自木叶的六人。
两名看起来年约四十余岁、脸上带着风霜与伤痕的木叶中忍,
各自手持苦无,背靠着哨塔冰冷的石壁,
将四名明显年轻、脸上还带着些许紧张和稚气的下忍护在身后。
这四名年轻忍者紧紧握着武器,
指节发白,眼神中虽有恐惧,
但更多的是一种初临战阵的决绝,
紧咬着牙关,没有退缩。
空气凝滞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只有山风吹过岩缝的呜咽声。
“云忍的诸位,”站在前方的木叶年长中忍之一,代号“岩羊”,
声音嘶哑却尽量保持着平稳,
他额角有一道陈年旧伤,
此刻眼神锐利地扫过眼前的云忍,
“如此兴师动众,越过边境线,包围我木叶哨所......这是何意?”
“难道云忍村,已经单方面决定,要撕毁和平协议,向我木叶......开战了吗?!!”
他声音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