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结束后,
照美冥留下了核心几人。
鬼鲛、满月、雨由利、琉璃,以及青野宗介。
“情况比公开会议上说的更糟。”照美冥终于可以卸下冷静的面具,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医疗部的实际库存只够一个月了,不是一个半月。常规部队的忍具存量,实际不足十分之一。”
“而且......大名府的暗杀名单上,下一个目标可能是琉璃。”
这名年纪最小的族长身体一颤,
但没有丝毫退缩。
“我不怕。”
“我怕。”照美冥看着她,眼中闪过痛惜,
“你已经失去了许多的族人,我不能再让你失去生命。”
“那怎么办?”满月咬牙,
“难道真要向大名府低头?”
“低头也没用。”青野宗介冷笑,
“大名府要的不是服从,是彻底的控制。”
“低头的结果,就是我们这些人全部被清洗,换上一群完全忠于大名的傀儡。”
“所以只能打?”雨由利眼中雷光闪烁。
“不太好打赢。”鬼鲛罕见地开口,泼了一盆冷水,
“先不说我们现在已经不是自由身,如果只是自己还好说,打不过还能跑。”
“可现在这种情况,没有补给,没有外援,内部还有叛徒。”
“真打起来,我判断我们大概率撑不过三个月......这还是往好了想。”
有些绝望的气氛在房间里弥漫。
照美冥走到窗边,
看着远处海平面上的落日。
金色的余晖洒在雾忍村的建筑上,
这个她出生、成长、又一度想要逃离的村子,
此刻正面临生死存亡。
她想起龙间昏迷前最后说的话:
“照美冥,雾忍的改革会很难。但如果真的到了绝境......记得,我留了一手棋。”
“可是......你的那手棋到底什么时候来啊?”她忍不住的轻声自语道。
“已经来了。”
一个陌生的声音突然在房间里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