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靠什么发现我的?我的伪装应该很完美才对。”
“是查克拉的细微波动?还是说......是那所谓的曾经身为同伴的直觉呢?”
蛇叔特意在“同伴”二字上加了重音。
“不会又是单纯的凭借那种遗传下来的,来源于初代火影的恐怖感知天赋吧。”
纲手闻言,抱臂冷哼:“你身上那股冷血的蛇腥味,隔着一里地都能闻到。”
“而且......”她看向病房,
“你观察他的眼神,和看其他‘实验体’时不一样。”
“虽然一样令人火大,但少了点纯粹的研究狂热。”
大蛇丸低低地笑了,肩膀微微耸动:“果然,最了解你的,往往是昔日的同伴和对手。”
他再次将视线投向猿飞日斩,那个他曾尊敬、后背离的老师。
老人的眼神中有震惊,有痛心,有警惕,
但在那深处,
大蛇丸似乎捕捉到了一闪而过的、类似“果然如此”的了然。
“老师,”大蛇丸的称呼依旧,语气却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
“您似乎并不太惊讶?”
猿飞日斩握着的手微微紧了紧,沉声道:“龙间对你而言,是特殊的。”
“这一点,老夫从未怀疑过。只是没想到......你会以这种方式回来。”
“回来?”大蛇丸咀嚼着这个词,金色的竖瞳微微眯起,
“不,这算不上‘回来’。”
“我只是......来看望我最有意思的弟子,顺便验证一些猜想。”蛇叔顿了顿,目光扫过水门、自来也、纲手,
以及所有紧张注视着他的人,
“看来,他遇到了连你们都束手无策的麻烦。”
“而且这个麻烦,恰好需要龙地洞的力量?”
他的语调上扬,带着洞悉一切的了然。
显然,
他潜伏于此的时间,
足以让他弄清大部分情况。
自来也仍旧紧绷着身体,厉声道:“是又怎样?大蛇丸,别耍花样!你到底想干什么?”
大蛇丸没有立刻回答。
他再次看向病房内痛苦挣扎的龙间,
那漆黑的、不断侵蚀的阴影倒映在他金色的瞳孔中。
沉默在蔓延,
只有龙间偶尔发出的压抑嘶吼和黑影撞击能量光膜的闷响。
几秒钟后,
他缓缓抬起一只手——这个动作引得周围暗部的武器又逼近了几分。
但大蛇丸只是随意地摆了摆,
小主,
仿佛在驱赶并不存在的苍蝇。
“我想......”大蛇丸的声音变得有些缥缈,
那总是充满算计和冰冷的脸上,罕见地浮现出一丝近乎于“无奈”的神情,
“看看我这位执意要走在光明之路上的弟子,到底能不能跨过这道坎。”
“毕竟,他证明了另一种可能性......若是就这样被黑暗吞噬,未免太无趣了。”
“也......太可惜了。”
蛇叔转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