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至这二十七天来所经历的一切人、事、物，

在龙间的感知中，都开始微微“失真”，

仿佛蒙上了一层极淡的、流动的滤镜。

那是幻境在察觉到被窥破核心后，产生的微妙不稳定。

但还不够。

仅仅“意识到”这是幻境，可能还不足以“破局”。

湿骨林的考验不会这么简单。

必须要有某种“行动”，

某种“认知”或“选择”，

来作为打破这幻境的“钥匙”。

龙间转过身，再次面对“叶仓”。

他的眼神冰冷而锐利，所有的温情和留恋，在此刻被彻底剥离。

“你不是她。”龙间的声音平静得可怕，“至少，不是全部的她。”

“你是我潜意识里，对‘完美陪伴者’、‘温柔港湾’的投影，是我在绝望时渴望抓住的慰藉。”

“但真正的叶仓......她不会劝我安于现状！”

龙间说着说着突然带上了一丝笑容：

“她会在我说‘去妙木山试试’的时候，哪怕心里怕得要死，也会立刻开始帮我整理行装，研究妙木山的情报。”

“她的爱，是火，是刀，是推着我往哪怕只有一线生机的悬崖边走的力气......而不是一床让人沉溺的、温暖的棉被。”

“叶仓”静静地看着他，没有反驳，脸上甚至缓缓浮现出一个近乎悲悯的、完美的微笑。

这个笑容，美得不似真人，彻底坐实了龙间的判断。

“所以，这近一个月的‘幸福’......”龙间环视这个熟悉的房间，目光仿佛能穿透墙壁，看到整个“木叶”，

“是我想要的，但不是我需要的，更不是我该得的。”

“如果生命的最后，是用这种虚假的圆满来麻醉自己，那这生命本身，也就失去了重量和意义。”

龙间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

不是去感受这幻境中清新的空气，而是将意识沉入体内。

在那里，

有两道被暂时“压制”的力量——龙地洞的仙术本源印记，

以及那蛰伏的、属于黑影兵团源头的黑影之力——依然静静的存在。

在幻境中，它们被模拟得惟妙惟肖，

连那种微妙的平衡与冲突感都一般无二。

但此刻，

当龙间以“破妄”的心态去触碰它们时，感觉截然不同了。

真实世界的力量，尤其是黑影之力，带着一种原始的、躁动的、甚至有些“饥饿”的活性。

而这幻境中模拟的力量，虽然形态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