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广远连连点头:“授人以渔,而非授人以鱼。这个思路好!而且是高强度的‘渔技’培训。如果能实现,对缩短我们自己在这些领域的摸索时间,价值巨大。”
设计师一直静静听着,此时缓缓问道:“除了请进来,送出去呢?你刚才提到的人才浸润。”
“这方面,可以更系统地做。”林彦显然深思熟虑过,“我们可以设立一个覆盖更广的 ‘未来基石’计划。一部分,如我刚才所说,选拔尖子中的尖子,送到与我们关系密切的海外顶尖实验室和项目组里,真刀真枪参与前沿工作。另一部分,或许更重要,是针对国内现有骨干技术人员和高校教师的 ‘高级研修班’ 。同样利用海外资源,请顶级专家来国内,或在海外设立专门的培训基地,进行密集的、高强度的更新知识培训。对象,最好是那些已经在关键岗位上、有丰富实践经验,只是苦于知识体系未能与国际最新进展接轨的同志。他们学成回去,立刻就能发挥作用。”
谷慕听得眼中放光:“这个好!这比单纯送学生出去,见效可能更快,更能直接提升现有工业和技术队伍的水平。地点放在哪里?”
“初期可以放在国家指定的试点地区。”林彦接口,“环境相对熟悉,我们也好协调保障。如果中央觉得有必要,未来甚至可以在特区划出一块地方,专门做这件事,打造成一个常设的、高水平的国际技术培训与交流中心。名义上,可以是民间学术机构主办。”
话题逐渐深入,从人才技术,自然过渡到产业和资本。
林彦看向李仙念和陈昀:“‘强根基’离不开资金,尤其是发展高风险的高技术产业。完全靠国家财政,压力太大;完全放给市场,初期又可能无人问津。我这里有个不太成熟的想法……”
“你说。” 陈昀示意他继续。
“是否可以尝试组建一个 ‘战略新兴产业引导基金’?”林彦提出了构想,“这个基金,由政府出具明确的产业指导目录和政策承诺背书,吸引海外有眼光的华人资本、以及像我们这样愿意长期投资中国未来的外资参与。基金采用市场化运作,但投资决策委员会必须有强有力的中方代表,确保资金投向符合国家战略。”
他详细解释道:“比如,基金可以专注于投资初期的半导体设计公司、高端数控机床核心部件企业、工业软件开发商等。我们除了投入资金,还可以利用我们的全球网络,为这些被投企业提供技术路线咨询、引入关键设备渠道、甚至对接未来的国际市场。相当于 ‘资本+深度增值服务’ 的模式。这样,钱投下去了,技术、管理、市场的赋能也跟着进去了,能极大提高创业成功率,加速产业链关键环节的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