蚀根魔甲虫如同无声的瘟疫,在地底疯狂蔓延。不过一月时间,整个金三角地区,无论大小毒枭掌控的罂粟田,都遭遇了灭顶之灾。原本在风中摇曳生姿的罪恶之花,成片成片地枯萎、发黑、倒伏,根系被啃食一空,留下满目疮痍。恐慌如同瘴气般在所有依靠鸦片经济生存的势力中弥漫开来。
林彦这一个月昼伏夜出,并未闲着。每当夜幕降临,他便化身索命的幽灵,专门猎杀坤泰的心腹骨干:负责种植管理的头目、掌管武装的队长、联系外销的经纪人…他下手干净利落,往往只在现场留下一具冰冷的尸体和无尽的恐惧。
坤泰被逼得几乎发疯。他晚上根本不敢睡在原来的住所,只能躲进重兵把守的武器仓库,抱着枪械才能勉强合眼片刻。手下的人更是人心惶惶,谁也不知道下一个会不会轮到自己。坤泰想不明白,那个神秘的杀手明明有无数次机会可以取他性命,为何偏偏留着他?这种猫捉老鼠般的戏弄,让他感到深深的屈辱和不安。
随着罂粟田的彻底毁灭,金三角所有毒枭的最后一丝侥幸也破灭了。财富的来源被硬生生斩断,巨大的恐惧和绝望开始滋生。
林彦觉得时机已到。他的目的不仅仅是毁掉罂粟,更要涤荡这片土地上的大部分毒瘤。他开始了第二轮,更为血腥的清洗——斩首行动。
得益于之前一个月的情报搜集,他对金三角地区大大小小几十个毒枭势力的分布、头目习性、营地布局、守卫力量了如指掌。他不再是漫无目的地猎杀,而是有了清晰的计划和目标。
他吸取了上次被伏击的教训。每次行动前,他都会利用超凡的隐匿手段潜入目标巢穴最核心处,优先无声无息地解决掉头目及其最贴身的保镖。然后,他才会故意弄出点动静——或是打碎一盏灯,或是引爆一枚手雷——将营地里的武装人员吸引过来。
“来吧,拿你们练练手!”林彦心中冷喝。
这成了他检验苦修成果的试炼场。自从上次受伤,他白天大部分时间都在空间内,接受一位以速度见长的金丹修士的残酷指导,苦练身法、步法、以及瞬间的爆发与闪避。
此刻,面对汹涌而来的弹雨,他将身法施展到极致。
只见他在简陋的竹楼、木箱、车辆残骸间急速穿梭,身影飘忽不定,如同鬼魅。他的速度远超常人视觉捕捉的极限,往往敌人刚瞄准他之前的位置,子弹落空时,他已经出现在另一个刁钻的角度。
“在那边!开枪!”
“啊!他速度太快了!”
“手雷!扔手雷!”
武装分子们疯狂扫射,子弹打得木屑纷飞,尘土飞扬,却难以触及林彦的衣角。他甚至不再完全依赖视觉,而是开始培养那种在生死间磨砺出的“预警灵觉”,凭借对杀气、气流、声音的细微感知,提前预判危险来源,进行闪避。
他手中的匕首化作了死神的请柬。每一次闪烁近身,都必然带起一蓬血花,精准地割开敌人的喉咙或是刺入心脏。他不再浪费灵力进行大面积防御,而是将星辰煞气凝聚于体表要害和匕首锋刃上,以求最快的速度和最高的效率。
惨叫声、枪声、爆炸声在各个毒枭的营地里此起彼伏。林彦如同不知疲倦的杀戮机器,高效地清理着一个又一个目标。半个月时间,金三角地区超过七成的毒枭势力被连根拔起,头目毙命,武装力量被打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