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我们回家。”
纽约上东区的宅邸庭院,夜风带着寒意。三道流光悄然落下,现出丹老三人疲惫的身影。查尔斯如同融入阴影般瞬间出现在廊柱下,正要躬身问候,却在看到被符老小心翼翼横抱在怀中的林彦时,整个人猛地僵住。
少年脸色惨白如纸,呼吸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破碎衣物下露出的皮肤布满焦黑裂痕,整个人像是被强行拼凑起来的瓷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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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老管家喉咙发紧,声音瞬间哑了。他快步上前,近乎虔诚地从符老手中接过那满身伤痕的身躯,转身就往楼上主卧疾步走去。
卧室里,丹老指挥着将人安置进宽大的浴缸。“查尔斯,帮少爷把衣服褪了。”他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老管家动作轻柔地小心剪开黏在伤口的布料。
丹老从储物戒中取出一个古朴木桶,揭开封印的瞬间,浓郁的药香弥漫整个房间。深绿色的粘稠药液被倒入浴缸,缓缓漫过林彦胸口。丹老掌心真元流转,按在浴缸边缘,药液开始泛起细密的气泡,温度逐渐升高。
“符老,劳烦护住心脉。查尔斯,你负责从手太阴肺经开始疏导药力。”丹老沉声吩咐。
接下来的二十四小时,房间里只剩下真元流转的微弱嗡鸣与水波荡漾的声音。查尔斯额头渗出细汗,却不敢有丝毫分神,小心翼翼地引导着药力流过那些受损严重的经脉。符老则面色凝重,指尖金光闪烁,始终稳定着林彦心口那团微弱的生机。
浴缸里的药液颜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淡,从深绿到浅绿,最终变得清澈见底,所有药力都被吸收殆尽。
查尔斯这才轻轻吐出一口浊气,用柔软毛巾拭干林彦身上的水珠,为他换上干净的丝绸睡衣。当他把少年安顿在羽绒被里时,晨光正好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映在林彦依旧苍白的脸上。
丹老上前再次探脉,紧绷的神色终于缓和了些许:“最危险的关头算是过去了。”
老管家默默点头,为少爷掖好被角,布满血丝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那张沉睡的脸。窗外,纽约城正在苏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