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彦闻言朗声大笑,随手拍了拍陈景润的肩头。这一拍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既亲切又不显冒犯。
陈先生误会了。他踱到窗边,维多利亚港的波光映在他眼底,我送你去普林斯顿,是要你去学真本事,不是要你改换门庭。
他转身时目光清亮:当年魏源提出师夷长技以制夷,如今你带着华夏学子的才智去取经,待学成归来,带回的将是世界最前沿的数学成果。
陈景润微微睁大眼睛,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
十年。林彦竖起食指,这十年你只管专心治学。英语老师我已经请好了,生活上也会有人照料。你的研究成果,我们会帮你译成英文,发在《数学年刊》这样的顶级期刊上。
他走到办公桌前,指尖轻叩桌面:要让全世界都看到,华夏学人的智慧,放在普林斯顿也是顶尖的。
陈景润喉结滚动,镜片后的眼睛渐渐泛起光彩。他张了张嘴,最终只吐出两个字:谢谢。
林彦站在书房窗前,神识穿透万里之遥:亚历山大,我让你买飞机的事办得怎么样了?
少爷,都已经办妥了。亚历山大的声音立刻在他识海中响起,是一架波音707,按照您的要求做了内部改装。机组人员也都配备齐全,都是可靠的老手。
很好,安排飞机来香港接我,我要回美国一趟。
明白,少爷。我这就通知机组去申请航线,做好飞行准备。亚历山大顿了顿,又补充道,需要我安排接机吗?
照常安排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