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着脸上传来的痛意,祝平安两眼蓄了泪,委屈巴巴地用眼睛撇着苏悯生。
大佬,救救。┭┮﹏┭┮
旁边的苏悯生瞥了一眼放在祝平安脸上干枯的手,声音淡淡,“名字叫祝平安,他还小,阿婆你别吓他。”
“哎呦~这就护上了。”
话是这么说,但阿婆还是松了手,端正坐在圆凳子上。
就是这凳子,比祝平安两人飘地高三四米。
祝平安要仰着头才能看到阿婆那张毁坏的脸,不过他胆小,不敢看。
毕竟对方的皮肤,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蜡质般的光泽,层层叠叠,像是干涸河床里龟裂的土地,又像是被揉皱后强行展平的纸,颜色深浅不一,有的地方是暗沉的褐红,有的则泛着苍白。
怕倒是不怕,但着实是有碍观瞻。
而且不单单是祝平安觉得,苏悯生也是如此,“阿婆,你要不还是给自己套一层皮吧,太难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