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十年时光匆匆过(下)

作为大夏的传奇战神、军阁副总,祁胜利在孙儿的学业上,极为罕见的动用了一下手中小小的权力,

他亲自与政阁教委沟通,为祁同伟争取到了适合他这种天才快速攻读所有专业学历的资格,

即不按常规的高等教育课程培养机制推进,只要祁同伟的各项课程考核成绩与学术论文,

能达到对应专业在读高校学生前百分之一的水准,便可直接颁发相应段位的毕业证与学位证。

达到本科生的前百分之一就颁发本科的毕业证和学位证,

如果达到了博士生的前百分之一,则颁发博士的毕业证和学位证!

而且可以直接颁发清北这样的顶尖学府的毕业证和学位证。

这份 “绿灯”,并非特权的滥用,而是祁胜利对孙儿天赋的精准判断 ,

他不愿让僵化的学制,束缚住一颗可能改变国家军工格局的 “新星”;

更希望用这种 “以成果论英雄” 的方式,倒逼祁同伟始终保持顶尖水准,不辜负那份天赐的才华!

而祁同伟也从未让爷爷失望,每一次考试、每一次实验报告,他的成绩都稳稳站在专业前列,用实力证明,

这份 “破格”,不是优待,而是对他天赋与努力的最佳认可!

不过这样也就造成了,小同伟的求学路过得异常艰苦。

虽然有超绝天赋的加成,可在那条指向顶尖人才的道路上,

“量” 的累积从来不会为天赋让步, 要学的东西像一座越堆越高的山,

压得人连喘息都要见缝插针。

除了数学那一串串需要极致逻辑推演的公式、军工课程里满是精密参数的图纸,

小同伟的日程表上,

还密密麻麻挤着军事指挥学的战术沙盘推演、法学的法条释义与案例剖析、

侦查学的现场还原与证据链梳理、经济学的市场规律与数据模型、管理学的组织架构与决策逻辑、文学的人文积淀与思想解构,

甚至是哲学里关于存在与价值的深度思辨。

每一门学问都像一扇厚重的门,哪怕天赋如他,也得用日复一日的专注与钻研,才能推开那扇门后的知识殿堂。

除此之外,祁胜利对他的要求更带着军人特有的严苛 ,

必须以特战军人的标准,持续保持每天高强度的体能训练与军事战斗素养打磨。

晨曦微露时,他要在操场完成五公里武装越野,

汗水浸透作训服时,手臂上的负重沙袋还在往下坠;

烈日当头时,他得趴在滚烫的地面练习射击,瞄准镜里的靶心在热浪中晃动,手指却要始终稳如磐石;

夜幕降临时,战术格斗训练的磕碰声还在训练馆里回荡,

身上新添的淤青还没消退,又要对着战术手册复盘当天的动作漏洞。

这哪里是培养一个少年,分明是照着 “六边形战士” 的模板,一点点雕琢出无短板的硬核实力。

一天二十四个小时,像被精准切割的蛋糕,

八小时睡眠是维持高强度运转的底线,少一分都会让第二天的状态打折;

两小时的洗漱吃饭更像是 “任务间隙的补给”,

洗漱时脑子里可能还在过数学公式,吃饭时耳边或许还在回放军工课程的重点,容不得半分拖沓。

剩下的十四个小时,完完全全被高强度的训练与学习填满 ,

书桌前,他是埋首于书本与演算纸的学子,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是青春里最执着的回响;

训练场上,他是咬牙突破体能极限的战士,急促的呼吸与坚定的步伐,是成长中最硬核的注脚。

这样的日子,没有 “偶尔”,没有 “例外”,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童年该有的嬉笑打闹、少年该有的肆意张扬、青春期该有的懵懂憧憬,在他的生命里几乎没有留下痕迹。

若说同龄人的青春是色彩斑斓的画卷,祁同伟的童年、少年与青春期,更像一轴沉潜的素墨长卷,单调里藏着旁人看不见的坚韧。

可这世间最公平的法则,大抵是 “付出与回报的正比”,尤其对祁同伟这种天赋卓绝又肯下苦功的人而言,

天赋是照亮前路的灯,而苦功是支撑他走得更远的脚,两者缺一不可。

因为这份刻进骨子里的刻苦,再加上那份老天赏饭吃的天赋,时光终于在 1984 年给出了厚重的回馈。

这一年,祁同伟刚满十六岁,当别的同龄人还在初中课堂上背课文、在高中校园里谈理想时,

他已经提前走完了数学与军工专项人才培养计划的漫漫长路,将两个沉甸甸的博士学位收入囊中,

汉东大学的数学博士学位,是对他无数个深夜推演公式的认可;

军阁第五研究院的军工博士学位,是对他反复琢磨图纸、攻克技术难关的肯定。

更令人惊叹的是,他还 “顺便” 拿下了燕北大学的经济学博士与哲学博士学位 ,

经济学的理性与哲学的思辨,像是为他的知识体系补上了另外两块重要的拼图,让他既能看懂技术的逻辑,也能看透社会的规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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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声尚未平息,他又马不停蹄地开启了新的征程,

华清大学的管理学、文学博士课程,等着他去钻研组织运行的奥秘与人文精神的深度;

燕京国防大学的军事指挥学博士课程,需要他在沙盘与实战模拟中,锤炼指挥千军万马的战略眼光;

燕京公安大学的侦查学博士课程,则要求他在细节与逻辑中,练就洞察真相的火眼金睛。

当然,相较于之前那四个已经到手的博士学位,后面这四个的攻读之路,显然轻松了不少,

毕竟没有数学那样需要极致抽象思维的高深推演,也没有军工那样涉及无数交叉学科的繁杂计算,更不用面对那些动辄需要数月验证的技术难题。

所以,从 1985 年开始,祁同伟肩上的学业压力像是被卸下了千斤重担,一下子轻松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