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爷爷!我一定遵照您的指示办,绝不会让您失望,
也会让那帮屑小之辈知道,我们祁家不是好惹的!”
可说到这里,他又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顾虑:
“可是爷爷,我现在虽然主持七处的工作,
但经历了今天这些事,我估计这个职务很快就要被免了。
要是没了七处负责人的身份,到时候我再想查案,怕是师出无名,有心无力啊……”
电话那头的祁胜利仿佛早就料到他会有这个顾虑,
轻轻摆了摆手(尽管祁同伟看不见),语气带着十足的底气:
“同伟,你觉得这些问题,在爷爷这里能算问题吗?
既然我开口让你坚定地办下去,你就安心去办,不用考虑什么职权的问题,
也不用管其他人的阻挠。
放心好了,接下来,会有人给你办案一路绿灯,
不会让你再受这种‘有权不能用’的委屈。
你爷爷我的能量,你可能还没有一个很直观的感受,
这次正好让你看看,咱们祁家,在关键时刻能给你多大的支撑。”
祁同伟听得心潮澎湃,兴奋地说:
“太好了爷爷!我现在最需要的就是您这样的支持,有您这句话,我心里就有底了!”
“先别高兴得太早。”
祁胜利却适时泼了一盆冷水,语气重新变得严肃,
“爷爷这次出手,不是因为你受了委屈,
而是因为对方做得实在过分——他们破坏了官场最基本的原则,
也践踏了最基本的公平,这是我不能容忍的。
之前你去政阁纪委的时候,爷爷就跟你说过很清楚:
除非你遭受了不公的对待,除非有人突破了底线,
否则爷爷不会轻易出手干涉你的工作。
这条铁律,以后还是有效的,这点你一定要搞清楚,不能有依赖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