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活动了一下右臂。
龙鳞没有收回,而是凝固成了一层黑金相间的铠甲,从指尖一直延伸到肩膀,每一片鳞片的边缘都在往外渗透淡淡的金光。
地宫的震动戛然而止。
石室内的黑水竟然自动退避,形成一片真空地带。那些原本腐蚀性极强的污血像是遇到了天敌,疯狂往角落里缩。
柳如雪瘫坐在地。
她手里的柳家罪证被无意识地攥成纸浆,看着重获新生、如神只般站立的林宇,心中生出一种足以摧毁神智的悔恨。
这哪里是王都世家能比拟的存在?
地宫最深处,一道如同枯木摩擦的苍老声音穿透层层石壁:
「谁……动了……老夫的药引?」
林宇低头看向掌心。
被捏碎的心脏中央,有一枚刻着字的暗金色魂钉。
他猛地转头盯着柳如雪。
声音不含一丝活人温度:
「你们柳家,竟然拿我的祖先当药引供养了三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