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关押的地方,和你爹带走的半卷地图,指向同一条龙族旧路。」
林宇眉头一压。
地图。
旧路。
再加上族徽最后一角。
这几件事终于开始往一处并了。
那人看着他,继续往下说。
「你爹带走的,不是普通地图。」
「是能绕开皇宫和上层封锁的通道残卷。」
林宇胸口一震。
这句话比什么都狠。
因为这就意味着,他爹当年不是单纯跑路,不是被追得没办法才消失。
是带着目标走的。
去取东西。
去补最后一角。
井口上头那帮皇宫武者,显然也听明白了一部分。有人已经开始往后挪了半步,不再把林宇当成井底困兽,那动作一看就是准备召更高层的人来。
棺中那人看向林宇的眼神,也和刚才不一样了。
不是试探。
是正视。
是那种真打算把命压上去赌一把的眼神。
它沙哑着又补了一句。
「你爹不是逃。」
「是去取最后一角。」
林宇呼吸一沉。
脑子里很多散开的线,一下被这句话拽紧了。
父亲失踪。
母亲被关。
半卷地图。
族徽最后一角。
全串上了。
更关键的是,刚才两人联手托住金印的时候,棺中这人手腕内侧那道古老印记亮了一下,和林宇左手玉扣、鳞牌拼合后的纹路,有一瞬是重叠的。
这就说明,这家伙跟他父母,跟龙族旧路,跟最后一角,全都有直接关系。
可还没等林宇继续逼问。
井口上方,新的阵旗展开声,已经响了起来。
哗啦。
不止一面。
皇宫那边显然已经确认,普通镇杀压不住井底这两个人,下一步很可能要把整口锁龙井本体一起引爆,把人和棺一块埋进去。
林宇抬头。
残角金印还悬在上面,虽然偏了,可一点没坏。
而井口更高处,第三道阵光已经压下来了。
棺中那道覆着暗金幼鳞的身影也抬头看了一眼,喉咙里像卡着很多年没吐干净的血,声音低得发沉。
「你娘就在皇城地脉最深处。」
它停了一下。
盯着林宇。
一字一字挤出最后半句。
「而开门的人,是你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