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0章 禁名旧序

「人留」不是临时往里塞的。

它早就埋在旧玉里了,等的不是今天这一针,而是等某一天有人能把它照出来。

手法不是伪造,是正统留印被人亲手削改。

能动这一下的人,不光“本该已死”,还大概率碰过旧庭的录序权。

更要命的是——他胸前这道针痕为什么会跟着共振?

林宇指尖从裂印边缘移到那线白痕上,慢慢一压,压出一道白得发亮的指印。冷意顺着指腹往里钻,他却忽然想明白了。

不是因为上核现在才盯上他。

是因为他身上,本来就带着和这道旧法同源的东西。

缺序。

不是完整录入,不是完整剔除,中间少了一截,像有人在他身上也做过一次“不让它全走完”的手脚。针痕之所以认,不只是上头在看,更是因为它在他身上碰到了同类的缺口。

林宇抬眼,声音不高:

「它不是第一次见这手法。」

白厄看向他。

林宇按着胸口,一字一顿:「它一直在防这手法再出来。」

这话落下,待核封签边缘那层白又亮了一丝。

很细。

可足够让人看见。

白厄眼神一沉,像终于把最后那块拼图按进去了。他盯着玉中那道残痕,慢慢吐出几个字:

「不是普通替死改序。」

「这是删录留人。」

林父托玉的手指轻轻收紧了一下。

白厄继续往下说,语速不快,像怕哪个字一重,就把裂口上方那层东西惊下来:

「会这道手的人,不在外面,也不在旁支。」

「当年负责‘门前删补’的,就是他们。」

门前删补。

四个字一出来,裂口前的空气像被谁用手掐住了。

林宇没听过这个称呼,可光听字面都能猜到那是干什么的——门前,管的是进与不进;删补,动的是序与名。那不是什么跑腿的边角活,是站在册录门槛上,能改先后、能补残缺、甚至能把某个名字从“该录”改成“暂不录”的位置。

小主,

换句话说,“留”和“录”从来不是天生捆死的。

旧庭自己手里,本来就握过一道灰色的门。

林宇呼出一口带血腥气的气,胸口那道针痕冷得更稳了。

白厄盯着玉里的残痕,像在翻很久以前的一页旧纸:

「那一支早就被宣过灭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