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把手从页上收回来,腕内侧那道名痕还在,像没干透的墨。
林父看见了,呼吸明显乱了一拍。
白厄扫过那痕,低声问了一句。
「你自己能认回它?」
林宇没答,只把那只手翻过来,指腹轻轻擦了一下名痕边缘。
旧页没再往下催。
像等他下一步。
屋里静了半晌,只有烛火偶尔啪一声。
林父终于开口,声音比刚才哑了些。
「当年拆完玉,撤走的那一线,确实先交给过一个副持者中转。」
林宇抬眼。
「谁。」
林父嘴唇动了一下,还是把话吐出来了。
「召玉使。」
白厄一下抬头。
女声的呼吸也跟着一滞。
这称呼一出来,味道就不对了。不是普通代持人,是专门替首签侧页运送同胎玉和命线的人。也就是说,那一线不是随便被谁拿走的,是被人按着旧规,送进了更深的链子里。
林宇盯着林父。
「断了?」
林父没否认,只点了下头。
「后来那人没了。」
他说完这句,目光往昭启函新页上落了一眼,像还想躲开什么。
可新页没给他躲的机会。
最下方那一角,慢慢渗出了一枚旧印。
印泥颜色很沉,边缘压着两个小字。
召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