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抬头望向院子深处的暗夜,月光被黑影的身形割开,形成一道细细的裂缝。风从裂缝吹进,带来远处松木的清香。
「她现在在哪?」林宇的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度。
黑影翻到卷的最后一页,纸上只写了一个古代标位:
「案阁第七窖·渊字间。」
蓝色符箓的光在指尖聚集,微微发出低频的嗡鸣。林宇把铜印握紧,指关节因血肉的疼痛而微微颤抖。
白厄的刀锋在月光下轻轻颤动,保持警惕。老案吏的手仍握着符箓,眉头紧锁,却没有再说话。
黑影的身形在月光中渐渐淡去,留下的只有那枚铜印在地面上轻轻敲击的回声。
林宇站在石板上,胸口的血液仍在滴落,掌心的蓝光与纸痕交织成一道淡淡的纹路。他的呼吸声在夜色里回荡,像是一枚即将敲响的钟。
(必须把她找回来,哪怕全身血流。)他在心里低语,声音被夜风卷走。
灯火微弱的燃烧声从远处的厨房传来,木门轻轻摇晃。林宇抬手,指尖触到铜印的边缘,感受到冰冷的金属传递出一阵微弱的脉冲。
「走吧。」白厄的声音不带感情,却像是命令。
三人踏出偏院,脚步在石板上留下短促的声响。月光洒在他们身后,拉出悠长的影子。背后的重页台已经被封闭,只有那枚蓝色符箓的光仍在林宇的掌心轻轻跳动,像是指向下一段未知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