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厄外场压力骤然失衡,整个人都被回卷顶得后滑半步,爪尖在地上刮出两道深痕,险些真被掀翻。
林岚·曦手下那条命线猛颤了一下,却在下一息察觉到不对。
林宇胸腔深处那节内骨拐点,没被继续扯裂。
反而稳住了一丝。
很细。
却是真的稳住了。
因为那第一截被他吃回去的龙性旧物,正顺着胸腔深处那条骨线,沉回原位。
老案吏张着嘴,半天没吐出声。
他终于确认,旧记里那道缺了太久的“夺归”,不是传说,不是虚字,是真能补回来的骨根。
林宇胸口深处那节内骨拐点表面,那层极淡的骨光终于更清了一点。
像有人在骨上抹了一层薄亮。
自归骨光。
不大。
却是实打实的。
那意味着“归属权”已经被他咬回了一部分。
门后那股东西的回拖,也第一次明显失了手。
原本死死扣着的控制,被林宇生生撕断了最外面那一圈。接驳尖外头裹着的第一层灰黑归位壳,被他当场吃崩,像从那边活活扯下了一块肉。
白厄抬头看了一眼旧缝,嘴里竟扯出一点发狠的笑。
「你也会踉跄。」
林岚·曦没接话,只盯着林宇,像第一次在这轮交锋里真正看清——他不是乱赌,也不是硬疯,他是在自己骨点上,把丢掉的一截旧权柄啃回来。
林宇自己却没空管这些。
那第一截龙性旧物落回体内的瞬间,除了“夺归”这个字,还带回了一幕极短的旧影。
很短。
短得像一片碎鳞掠过去。
可他还是看见了。
不是门后那东西单纯猎杀了一条古老之龙。
更像是在某场“归属之争”里,有谁把那条龙按住,硬生生从骨里剜走了一小段“夺归”之根。
不是残渣。
不是污物。
是战利残段。
所以门后那股主干裹着的这些龙性旧物,从来不是顺手沾上的脏东西。
是撕骨留下来的东西。
这一下,账更旧,也更深了。
林宇刚把那一口压稳,接驳尖剩下的部分忽然一缩。
不再温吞接驳。
也不再只顾着回拖。
它像终于知道,再拖下去会被林宇整根拆吃,于是那股灰黑里立刻翻出更凶、更原始的回缩和反刺姿态。
剩下那截裂口深处,忽然又露出第二层东西。
那已经不只是同源龙息。
也不是单纯骨根。
灰黑纹路死死箍着一枚硬物,轮廓狭长,尖端发冷,边缘却带着某种古旧的印刻感。
像龙牙。
又像钥印。
老案吏脸色“唰”地白了,喉咙里只挤出一句。
「那不是残骨……那像是被钉进去的一颗锁龙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