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面对未知的下一批，不如就用这一批。”

李辰的手指在玻璃上划过，隔空触摸那些遥远的星辰。

“我要当个合格的老爷爷。”

“他们缺什么，我们就给什么。缺恨意？给。缺对手？给。缺装备？也可以稍微漏一点。”

娜塔莉亚听懂了。

那种冷意让她后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这可谈不上什么仁慈。

这叫养猪的艺术。

把猪喂得白白胖胖，只是为了过年那一刀下去肉更香。

“那个叫理查德的小子呢？”娜塔莉亚问。

“按你说的什么魔王勇者之类的，他也是其中之一，要把他看管起来吗？”

“不，他现在很稳定，我们还是按照原计划进行。”

李辰回过头，眼神里带着某种实验者的狂热。

“理查德是‘修正者’。他和另外两个只想打打杀杀的莽夫不一样。他是刹车片，是润滑油。”

“现在这辆名为‘银河’的车已经失控了，勇者在踩油门，魔王在拆方向盘。理查德必须学会怎么在高速行驶中把车修好。”

李辰走到办公桌前，点开一个加密频道。

“给他安排点活儿。”

“我记得神堡这儿的后勤中枢那边，数据逻辑最近总是报错？把理查德扔过去。别告诉他怎么做，就让他自己去发现，去发掘。哪怕是去送个文件，或者去修个灯泡。”

娜塔莉亚挑眉。

“那是关系到前线五大战区物资调配的核心算力组，要是弄坏了……”

“坏了就坏了。”

李辰无所谓地耸肩。

“要是连这点小场面都撑不住，那他也就不配当那把‘万能钥匙’了。”

“去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