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监工脸上多了一道血痕。
“反了!反了!”
其余几名监工见状,纷纷冲来。
陈青已经红了眼。
他挥舞鞭子,状若疯魔,六窍修为全力爆发。
五名监工倒在血泊中,再无声息。
陈青站在尸体中间,看着手中染血的鞭子,浑身颤抖。
他杀人了,而且杀的是官差。
完了,这下全完了。
朝廷若知道,不仅要杀他,还要诛他九族。
可家中老母、幼妹…
陈青面色苍白,心如死灰。
“我有一计,可以救你。”
忽然一道苍老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陈青抬头四顾。
只见人群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位白发老者。
奇怪的是,周围民夫仿佛看不见这人。
陈青惊疑道:“你…你是……”
“想活命,就跟我来。”老者转身走向路边树林。
陈青一咬牙,跟了上去。
林中,老者转身凝视他:“陈青,你已经无路可退。
“要么在此等死,株连亲族。
“要么……揭竿而起!”
陈青瞳孔一缩。
老者从取出两本书与一把剑,递给他:
“吴州水灾,苍州大旱,朝廷不赈灾反加税,民怨已如干柴。
“你只需点燃第一把火。”
陈青接过书与剑。
一书名为《屠龙术》,一书名为《赤霄神剑》。
老者声音渐远:“记住,这世道,从来不是跪出来的。”
……
苍州,赤地千里。
张贤站在自家粮仓前,看着最后几袋米被抬出。
管家忧心忡忡说道:“老爷,这是府中最后的存粮了。”
“施粥。”张贤只说了两个字。
三个月来,他散尽家财,开设粥棚,救济灾民。
可灾民越来越多,朝廷的赈灾粮却迟迟不到。
今日,连自家最后的口粮也拿出来了。
“张老爷大善人啊!”
灾民们跪倒一片。
张贤勉强笑了笑,转身回府。
刚进门,一群衙役冲了进来。
“张贤,你勾结乱民,囤积居奇,扰乱市价!”
“拿下!”
罪名简直荒谬可笑。
张贤知道,这是因为他不肯将粮食低价卖给知州的妻弟。
牢狱中,他受尽折磨。
十日后,当终于被查清无罪放出时,等待他的却是一片废墟。
宅院被烧,粮仓被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