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放出魂血余下的那些血气开始恢复自己的伤势。
秦安盘坐于地,紧闭双眸,那些从魂血中逸出的血气仿若灵动的游蛇,围绕着他飞速流转。丝丝缕缕的血气融入他体表的伤口,原本狰狞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迸裂的肌肤逐渐贴合,殷红的血渍也慢慢消散。
他的身体微微颤抖,似是承受着巨大的痛苦。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打湿了衣衫,但他紧咬着牙关,不肯发出一丝声响。在血气和此地的生命之力的滋养下,他体内那些断裂的经脉开始缓缓续接,每一次连接都如遭万针攒刺,可他依旧强忍着。
随着时间的推移,秦安的面色渐渐恢复了些许红润,原本萎靡的气息也逐渐变得平稳。他周身的血气光芒愈发柔和,如同温暖的霞光包裹着他。那些曾被重创的脏腑,在血气的不断修复下,机能也在慢慢复苏。
终于,秦安缓缓睁开双眼,眼中闪过一道精芒。他缓缓站起身来,运转体内气息,只觉伤势已好了大半。他轻轻握拳,感受着逐渐恢复的力量,舒服的伸了个懒腰。
此时,秦安的精神力差到极致,就连感知力也只能维持近身1米的范围了。
但秦安不知道的是——那跟着血气一起没入体内的还有一颗生机之种,应是那巨蟒留下的,秦安察觉不出来,他只觉得这次的恢复速度隐隐比之前的任何一次自己恢复的速度都要快上不少。
秦安恢复后,没有多做停留,骑上疾风马,直接返回营地。
到了营地,秦安直接将见闻写下来,唤来亲兵,把信交给了他,令他速速把这封见闻交给子总管。秦安知道若是要快些送达的话,他亲自送要好些,但他此时的精神已经差到极点了,要快些休息下才行。
秦安交代完后便回帐休息了,他刚刚沾到枕头便沉沉的睡了下去。在他睡觉时,在他体内的生命之种开始继续修复秦安体内的损伤,每每被修复的地方,都得到了质的提升!肉体直逼炼精境了。不过在睡梦中的秦安并不知晓。
第二天,一股比尸体腐烂还令人作呕十倍的恶臭为令秦安在床上剧烈咳嗽起来,迅速跳下床,在地上干呕了一会儿。
秦安不明所以,怒骂道:“是哪个小崽子拉我床上了!可别让我找着了!呕呕呕!”
刚骂完,在看了看自己浑身的污垢,闻了闻。
“呕呕呕!”
秦安又吐了一阵,在他帐外的亲兵听到动静后跑了进来,也怪秦安的帐篷密封效果太过给力,一丝丝气味都没露出去,那些亲兵一点儿准备都没有。
“呕呕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