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秦安苍溪二人便回来营帐,秦安又拿出那装着卷轴的乾坤袋给苍溪,交代道:“还是和上回一样,你定要切记,不得有任何损毁,每次修炼结束后便收纳好了。”
苍溪恭恭敬敬的收下了,到了营地后秦安与苍溪便各自回到各自的营帐中休息了。秦安到了自己的营帐里便躺了下来。
不过今夜,秦安翻来覆去,无论如何都睡不着,只得烦躁的坐起身。他用手擦了擦自己的脸,从床边拿起自己的衣服穿上后走出了营帐。
他愁啊!他现在那可怜兮兮的血气收入只得支撑自己的日常战斗需要,煞气更是少得可怜,修为不下降就已经最好的结果了,今天又看到了苍溪的晋升,他也是羡慕的紧,紧迫感也随之提高了——毕竟一个将领修为不如属下这叫什么事啊!秦安看着天,又叹了口气,没法子,只得去森林里继续去修炼他的焚天诀了。
想罢,秦安给值夜的亲兵说明了去向便出了营区,朝着那温泉去。
秦安有些失魂落魄的,他知道,没有仗打应该高兴才是,只是这么长的时间修为没有寸进,甚至有隐隐倒退的感觉让他无法心安,而且近段时间里,秦安体内的血煞二气就没有满过,还几次大伤消耗见底过几回,导致他体内有着一股奇异而暴戾的能量开始隐隐有些骚动了,先前在跋元那求学还有师父帮忙压制,在前面参军的时候也没有空缺这么长时间没有战事过,现在却什么都没有,他感觉,如若他在之后的一段时间内没有让他体内的血煞二气充满,这股能量将会迸发出来,只不过他没有见识过这股能量完全爆发会是怎么样,毕竟一直没有真正爆发过。
秦安太久没有休息过了,虽没有困意,但也有些乏了,便停了下来,躺在一座大树旁,抽出魂血,想着要不要试试可不可以把魂血吞的血煞二气给抠出来。那手中的魂血似乎感觉到秦安的想法,开始抖动起来抒发自己的不满,秦安也只得作罢,休息了一阵子后,把魂血收入刀鞘,继续赶路。
不知不觉,秦安已经来到了温泉处,便盘坐了下来开始修炼焚天诀。直至天边泛起鱼肚白,秦安才站起来换地方吸收初阳之气。
秦安修炼结束后,看见了张何也在身边,便有气无力的向张何行了一礼,张何看出了秦安似乎有心事,便开口询问道:“秦校尉,是否有什么心事?怎的无精打采的?和我说说?”
秦安摆了摆手,回道:“只是觉着……近来太过于平淡了……”
张何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着秦安,心道:“这小子是不是先前受伤伤到脑子了?平常人几年遇不到的事在他的这几天里都扎堆了!你管这些叫太平淡了?那你的意思是其他人都死了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