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目光坚定且锐利,回道:“秦安!保证完成任务!定不负统领所托!”
秦安虽然知道了王磐是什么意思,但他也不会真就不管不顾了,他也不能让王磐难做。
王磐又看了看秦安一眼,将藏匿阵核心交给秦安,再把高阶藏匿阵一同交给了秦安后,没有再说什么,便离去了。
秦安他们一行人启程了,秦安将源气注入到玉佩中,展开了藏匿阵,将车队覆盖住,不漏出一丝间隙。
秦安这一次没有给将阵法维持交给张图,先不说张图还带着伤,只是这阵眼在他手上的话他能不能保得住还难说。
秦安边催动边感慨:“这大家族就是不一样,这个低能高效的阵法他还是第一次接触到,我们常用的那几个藏匿阵虽然效果差不多,但能耗方面就望尘莫及了。”
秦安想试着感受一下这个阵法,很容易就进到了玉佩之中,那禁制根本拦不住他的源气,那些灵气禁制反扑对于秦安的源气来说毫无作用,能量层次根本拦不住,阵法内催动激发能量抵抗形成的禁制也根本不听使唤,源气只认秦安。
秦安大概摸清楚了这个阵法的构造,再过一段时间便可以掌握下来。
军营中,此时的军医营的大帐,此刻已非救死扶伤之所,更像一座在血海怒涛中挣扎求存的孤岛。浓得化不开的血腥、草药苦涩与汗酸味,混杂着压抑的呻吟,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的肺叶上。明日拂晓,大军将如潮水般退去,留给军医营的时间,正随着帐外渐淅沥沥的冷雨无情流逝。每一个还能挽救的生命,都必须在天亮前吊住那口气,具备被带走的能力。
帐内灯火刺眼,人影晃动如鬼魅,无声的焦灼在每一寸空气里燃烧。老军医农礼,花白的头发被汗水浸透,紧贴着额角沟壑。他布满老茧的双手却稳如磐石,正以惊人的速度在一个腹部洞穿的年轻士兵身上施针。眼神如鹰隼锁定猎物,额角青筋暴起,精神力已绷紧至极限。
“阿明!止血散!快!”农礼的嘶吼带着金属刮擦般的穿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