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明身份这事情,不就简单嘛!”
陈世仁慢悠悠站起来,从怀中掏出来一块金色令牌。
正是镇北王的令牌。
“小姨害怕我在外面受到别人欺负,非得给一块令牌。”
“王兄,你说这事情巧合不?”
扬了扬手上令牌,他一副欠揍样子。
回过神来的秦氏,那叫一个牙痒痒。
王安本来还想替未婚妻讨回一个公道。
见到陈世仁扬在手上的令牌。
立马打起退堂鼓。
不是他不够勇敢,而是对方身份背景太过逆天。
根本就不是他一个没有背景的读书人能比拟。
张娇娇一边抽泣,一边含情脉脉盯着王安。
过去。
见到这副我见犹怜姿态,绝对会不顾一切。
当前。
一想到对方被陈世仁冒犯过,失了清白。
不知为何。
内心深处,产生了一股抗拒。
“王安哥,你···不会嫌弃我吧?”张娇娇忐忑不安问道。
“咱们青梅竹马一起长大,我的心只属于你一个人。”
“哪怕没了清白,但我这个人还是你的。”
这一番话,直接把王安给震惊得外焦里嫩,叹为观止。
这时。
林朝颜带着锦书,从里面走了出来。
一身黑色蟒袍穿着在身,尽显英气,长发盘在后背,露出那张绝美容颜。
“发生了什么事?”
锦书声色俱厉呵斥了一句。
秦氏见到林朝颜出来后,立马跪在地上,哭喊道:“王爷,民妇冤啊!”
“陈世仁这狗东西,昨晚闯入张家,趁着小女熟睡之时,冒犯了她。”
“失了清白,城主大人不仅没有治他罪。”
“反而还在为他开脱,恳求王爷给民妇作主。”
说完,不停朝着林朝颜磕头,额头已经流血。
依旧用力磕着。
小主,
“锦书!”林朝颜眉头紧蹙,示意了一下锦书。
后者连忙上前,扶起秦氏。
“安丰城主,此事当真?”她美眸注视着安丰,冷酷开口。
“王爷,下官正在了解事情过程。”安丰用剩下那只手,擦拭了一下额头冷汗。
陈世仁在见到林朝颜出现那一瞬间。
眼珠子都看直了。
世间怎可能存在这般美若天仙的女子。
尤其是身上那股不食人间烟火气质。
更是让他一眼沦陷,不能自拔。
“这位女王爷来了,看样子陈公子今日讨不到什么好处了。”
“不一定,陈公子背后可是有着王妃撑腰。”
“别忘记这里可是北境。”
“女子为王又能如何?难不成还敢让王妃的人受委屈不成?”
“咱们这些底层老百姓就别讨论人家的事情。”
附近,不少百姓窃窃私语,交头接耳议论着。
都不看好林朝颜能为秦氏出头。
在北境对王妃亲属动手。
不是什么明智举止。
林朝颜淡淡看了一眼他,问道:“了解得如何?”
安丰赶紧解释:“下官觉得这位秦氏有夸大嫌疑。”
“陈公子昨晚只是吃醉酒,脑袋不清晰情况下,误入秦氏女儿房间。”
“稀里糊涂发生关系,这种情况下,下官觉得情有可原。”
这一番解释,直接让林朝颜脸色逐渐凝重起来。
美眸里面也出现难以置信。
醉酒?
脑袋不清晰。
误入?
稀里糊涂?
啧啧!
一个个小词整得还真是令人大开眼界。
实在想不到,这种话,居然从一位城主口中说出来。
身为百姓父母官,就是这样子给百姓冤屈定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