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御锦听出他话里的坚持,知道避不过去。他沉默了片刻,才开口,声音依旧平淡:“今日晏会上,顾晏秋也在。”
蓝盛飞闻言,心头猛的一沉。
只听萧御锦继续道:“他当众向婳君敬酒,言辞间颇有情谊难舍之意。虽未明说,但席间皆是明白人。”
他没有具体说明当时的情况,但仅这寥寥数语,已足够蓝盛飞拼凑出当时情景。
蓝盛飞袖中的手微微收紧,面上却尽量维持着平静:“原来如此……是顾家那孩子孟浪了。”他深吸一口气,向萧御锦拱手,“小女定是慌了神,不知如何应对,才让王爷见笑,也让王爷为难了。此事,是老夫管教不严。”
他将责任揽到自己和顾晏秋身上,为女儿开脱,姿态放得很低。
蓝盛飞可很少这般向人低三下四,为了女儿,却次次如此。
萧御锦看了他一眼,缓缓道:“将军言重了。不过,本王也理解,毕竟顾晏秋以前在江南,对婳儿多有照拂,这份旧谊,她一时难以全然割舍,也是人之常情。”
这话说得平和,甚至带了几分体谅。萧御锦话锋一转:“顾公子对婳儿有恩,这份情,本王记着,蓝家亦可酌情回报。但情分是情分,规矩是规矩。如今婳儿即将入主宁王府,便是皇家的人,一言一行皆关乎天家颜面。往日旧谊,可存于心,不可现于行。尤其是与顾公子之间,更须界限分明,不可再有任何引人误会之举,这都是为了婳儿好。”
蓝盛飞心头那根弦已经绷到了极致。
萧御锦继续说了下去:“她性子单纯良善,又重情义,这是她的好处。本王也